很好闻。
夏知遥闭上眼睛。
她想起,第一次被他彻底占有的时候,她就是穿著他的衬衫。
那时的他,强势凶狠又冷酷。
那么粗暴。
毫不留情。
不,不仅仅是第一次。
后来的每一次,他都很粗暴。
不是规矩,就是命令。
在地下室的惩罚,在飘窗玻璃前那表面尊敬內里强横的压制,在新加坡酒店浴室里淋浴下的肆意掠夺……
明明一直都很粗暴!
他从来都不懂得什么叫温柔,他只知道掠夺,掌控,要她绝对的服从。
“混蛋。”
夏知遥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
“很痛的,你知不知道。”
她喃喃自语。
可是。
可是车厢翻滚的那一刻,他没有半秒犹豫,本能地扑向她。
鲜血顺著他的下頜滴落在她的脸上,滚烫。
“他现在……应该也很痛吧……”
她想。
眼角的泪水滑落,流进枕头里,意识在极度的疲惫中渐渐涣散。
夏知遥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了个天昏地暗。
不知过了多久。
砰砰砰!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夏知遥被吵醒,她睁开眼睛,立即弹坐起来,迷迷糊糊中,惊恐看向房门。
窗外,天光已经大亮了。
什么时间了?
自己这是睡了多久?
“夏小姐!夏小姐!”
门外传来阿ken的声音。
“我,我在!”
夏知遥慌乱回应。
“夏小姐,我是阿ken。”
门外,阿ken的语调是少有的急切,
“沈先生醒了!”
“他要立即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