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老老实实翻到第一篇。
“始计篇。”
她清了清嗓子,开始念。
“孙子曰:兵者,国之大事……”
虽然是古文,但是华语比英文顺畅太多了。
夏知遥念了几句,渐渐找到了感觉。
她的普通话很好听,很有些轻灵的味道。
沈御听著,唇角的弧度微微扬了扬。
“继续。”
“故经之以五事,校之以计而索其情……啊!”
**
……
第二天早晨。
阳光从落地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黑色真丝床单上洒下一道淡金色的光带。
夏知遥被这晨光晃醒。
她眯著眼睛,腰疼,腿疼,胳膊也疼。
她嚶嚀一声,迷迷糊糊中,感觉身边的床垫一轻。
她下意识往旁边一摸,被子旁边是空的,可温度还是热的。
夏知遥正迷濛的想著沈御去了哪里,就听见浴室方向传来水声。
过了几分钟,水声停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
夏知遥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歪过头隨意朝声音的方向看了一眼。
然后。
她的眼睛立即便瞪到最大。
沈御从浴室出来了。
头髮半干,还有细小的水珠掛在下頜线上。
身上一件都没穿。
一件。
都。
没穿。
赤裸著精壮的身躯,浑身上下除了左肩上那一圈还没拆的绷带,什么都没有。
肌肉线条在金灿灿的晨光之下稜角分明,小麦色的皮肤上水渍未乾,腰腹的人鱼线一路向下……
“啊——!!!”
夏知遥一声尖叫,瞬间红透了脸,翻身转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