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皮纸的边缘已经微微捲曲,表面有岁月侵蚀的褐色斑点。
独特的晕滃法渲染出的地形起伏,铁胆墨水绘製的海岸线和贸易航线,还有那些用花体英文標註的古老地名……
夏知遥眼睛都瞪大了。
这是……
这是……
这是巴爷吊脚楼露台墙上掛著的那幅古老地图!
夏知遥兴奋得一下子坐了起来。
被子从肩头滑落,显露一片柔白美景。
锁骨,肩头,还有昨夜留下的浅淡指痕,在晨光里一览无遗。
可她还浑然不觉,全部的注意力都被那张旧地图吸走了。
“这是……!”
下一秒她才反应过来,低头一看,惊得赶紧把被子往上拉回胸口。
她调整好被子,才重新抬起头。刚想伸手去接那张地图,沈御玩味的看了看她紧张护住春光的小动作,手腕一抬,又將地图轻巧地撤走了。
“是不是忘了对我说什么?”
沈御站在床边,垂眸看她,微微眯起眼睛。
夏知遥怔了一怔,有些茫然。
“说什么?”
隨即,她看著男人幽深的瞳孔,恍然大悟。
她脸颊緋红,乖巧温顺地低头,小声说了句,
“谢谢沈先生……”
“就用嘴谢?”
沈御眸光暗了暗,视线扫过女孩红透的小巧耳垂,唇线微扬,
“也行。”
话音刚落,他將地图隨手往旁边床头柜上一放。
在女孩惊慌失措的尖叫声中,沈御高大的身躯再次欺身上来。
破碎的呜咽响起,又迅速被男人堵了回去。
黑色真丝被子翻捲成一团,在巨大的床上隆起又塌陷。
床头柜上,来自1786年的古老地图静静躺在那里。
羊皮纸的边缘隨著床铺的震动微微颤抖。
铁胆墨水绘製的红色虚线蜿蜒曲折,从孟加拉湾一路延伸到东南亚的內陆深处,指向那些古老而危险的未知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