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走……”夏知遥小声说道。
“遥遥,你可不能糊涂啊!”夏母急道,
“你是不是被他威胁了?是不是他拿爸爸妈妈的命逼你?”
夏父也从臥室快步走出来,手里还拿著几张存摺,满脸焦急,
“遥遥,你不用害怕。你听爸妈的,咱们远走他乡。华国那么大,他就算势力再大,也不是那么轻易能找到咱们的。大不了,爸爸这条老命不要了,我也得把你送出去!”
“不是的,爸爸,妈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女孩拼命忍著没掉下来,
“他没有威胁我。是我……是我自己……”
她不知道该怎么向父母解释。
“你自己?遥遥,你別怕,”夏母急得直跺脚,指著夏知遥头上身上的各种首饰,
“你头上身上戴的这些东西,都摘下来,留在这,咱们统统不要!”
“还有,你这几个月寄回来的钱,应该也是他给的吧?我们一分都没动过,到时候也全都还给他。”
“钱?什么钱?”夏知遥满脸困惑地看著母亲,“我没寄过啊!”
“你不知道吗?这几个月,每个月十號,都有一笔钱准时打进你爸爸的卡里。匯款人写的都是你的名字。”
夏母也很疑惑,让夏父將流水单递给夏知遥,
“不是那个沈先生让你匯的吗?”
夏知遥呆呆地看著那张流水单。
上面清清楚楚地印著每一笔转帐记录,金额不大不小,刚好足够一对失去工作的中年夫妻在安南市过上非常宽裕的生活,却又不足以引起周围人的嫉妒和怀疑。
“我……我不知道……”夏知遥喃喃道,
“他从来,没有跟我说过啊……”
夏父夏母面面相覷。
……
主臥里的气氛繾綣靡丽。
夏知遥浑身酸软,静静依偎在男人宽阔温热的怀中,脸颊贴著他微微起伏的胸膛。
“沈先生……”女孩开口道。
“嗯。”男人单手支著额头,侧身躺著。另一只手臂牢牢揽著怀里的温香软玉,指间把玩著她汗湿的长髮,闭目养神。
“谢谢你……”
“又谢我什么。”沈御没有睁眼,语调平淡。
“我今天才知道,你一直……在给我爸妈匯钱。”
夏知遥仰起头,清澈的眼睛在黑暗中看著他,“你为什么都不告诉我?”
“钱,不就是拿来用的。”男人平静道。
几个月前。
帕孔。
黑色的防弹乔治·巴顿行驶在尘土飞扬的街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