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可惜,演技过於拙劣。
“嘿嘿。”女孩没憋住,乾笑了两声。
“我就知道什么都瞒不过你。”夏知遥从他怀里稍微退开一点,仰起白净的小脸,努力让自己显得真诚又可怜,
“就是……那个……”
她吞吞吐吐,
“明天的迎新会,可不可以……让我自己去啊?”
图穷匕见。
“不行。”男人没有丝毫犹豫,冷漠拒绝。
“可是我听说,別的同学都是自己去的呀!”女孩急切道,“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都是大学生了,没有谁上大学还让家长陪著去报到的!”
沈御眉头微挑,轻嘆口气,
“我不是你家长。”
这小东西,是在变相嫌他老?
“你比我家长还家长!”夏知遥气得直接坐了起来,“你每天就像看管犯人一样看著我!我都说了,我不会跑了,我也跑不掉,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
沈御瞥了气鼓鼓的女孩一眼,
“没得商量。”他態度坚决。
在安全问题上,他不会退让半步。
虽然坤沙被端了,杜托的人最近也很安静,但不代表危险就全部解除了。
“哼!”夏知遥气结,狠狠白了他一眼,扭过身去不再看他。
暴君!控制狂!
半晌。
夏知遥竖起耳朵听著身后的动静,没有任何动静。
大魔王连一点哄她的意思都没有。
她有些不甘心地咬了咬牙。
好气!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过了一会儿,女孩慢慢转过身,放低了姿態,试探著重新开口。
“那……那可不可以,不带那么多护卫去啊?”她退而求其次,
“你带那么多人,穿著黑西装戴著墨镜,乌泱泱一大片,也太嚇人了吧,我以后还怎么在学校里交朋友啊……”
“不行。”依然两个字,断然拒绝。
“哼!”夏知遥再次別过脸去,气得抓起被子蒙住了半个脑袋。
油盐不进!
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又过了半晌。
沈御依然气定神閒靠在原处,一动没动,睡著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