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位就是新晋的陆师傅吧?果然是一表人才!”
这群人有代表“大乐门”赌场的,有商行的,一个个开价都是五六十块大洋,围著陆真递名帖,极力拉拢。
刚刚听过顾言之和赵鹏的开价,再看这些人,陆真心里已经有了底。
他婉言谢绝了这些商贾的招揽,藉口自己需要稳固境界,打发了这群热情的管事。
走出武馆大门,陆真看著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这种被眾人追捧、爭抢的感觉,確实让人有些飘飘然。
。。。
与此同时。
猪笼巷。
沈姐那间破败的屋门前,此刻却是人头攒动,黑压压堵了一片。
那个被陆真嚇退过的何贵,又回来了。
这一回,他没带那把装斯文的摺扇,手里倒是提著根手腕粗的枣木棍子,满脸的红光,那双倒三角眼里全是藏不住的得意。
他身后,跟著五六个穿著烂棉袄的庄稼汉,个个也是面色不善,盯著那几间破房,眼珠子发绿。
“开门!给老子开门!”
何贵一脚踹在门板上,震得屋顶落灰。
“沈氏!你別给脸不要脸!今儿个可是咱们何家族里来收房,天经地义的事!”
何贵转过身,衝著身后那几个汉子大声嚷嚷,生怕周围人听不见似的:
“兄弟们,我都打听清楚了!”
“上次那个替她出头的陆瘸子,根本就不是什么铁臂武馆的正经弟子!”
“我花钱买了车行的消息,那小子就是个刚交了学费的『外门学徒!只要有钱,谁都能进去混几天!”
那几个何家亲戚一听这话,原本仅存的一点忌惮也烟消云散了。
“大哥,那咱还等什么?”
一个满脸麻子的汉子搓著手,贪婪地看著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赶紧把这婆娘弄走,这屋里的房梁、砖头,哪怕是那口破锅,咱们拆了也能换几斗米!”
何贵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压低声音道:
“说好了。这破房子归你们拆,里面的破烂你们隨便拿。”
“但是这人……得归我。”
“老三欠了我五块大洋,这娘们模样还算周正,带回去给我填房,总能把帐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