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嘴上奉承著。
心里却都在冷笑。
『装什么大尾巴狼?
人家副官亲自来请,那態度能是例行问话?
你霍天驍也就是个摆在檯面上的泥菩萨,真论亲疏,你连人家陆真的脚后跟都摸不到!
霍天驍听著这些虚偽的附和,心里更堵了。
『陆真……好一个陆真!
他眼神阴鷙。
『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东西。
攀上了肖家的高枝,就以为能踩在我霍天驍头上了?咱们走著瞧!
而在霍天驍身后。
陈安和赵崇光,此刻连附和的力气都没了。
陈安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此刻煞白一片,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
他哆嗦著手,从袖子里摸出帕子,胡乱擦著汗。
『完了……这下全完了!
陈安刚才还嘲笑对方不识抬举。
结果人家转头就成了总局长的座上宾!
这要是陆真在肖局长耳边吹点风,说他陈安在第三所结党营私,打压同僚……
別说年底安稳退休了,恐怕。。。。
“陈……陈把总。”
一旁的赵崇光咽了口唾沫,声音发乾。
“这陆真……他到底什么来头啊?您之前不是说,他就是个没背景的泥腿子吗?”
赵崇光肠子都悔青了。
他为了巴结霍天驍,这阵子在第三所里,可没少给陆真甩脸色。
本以为抱上了霍家的大腿,能稳拿把总的位子。
现在看来,自己简直一头撞在了铁板上!
“我怎么知道!这小子藏得太深了!”
“不过也不用慌!霍公子还在前面站著呢!
陈安强作镇定,压低声音。
他陆真就算见了局长,也就是个差头。
咱们只要抱紧霍家,他还能翻了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