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哈哈哈!”
“懂!我懂!”
顾言之用摺扇拍了拍陆真的肩膀,挤眉弄眼。
“静心神嘛!对修行有益嘛!”
“走走走!”
他一把揽住陆真的肩膀,大步朝著总局大门外走去。
“咱们这就去好好『听听曲!”
。。。
春和班,三楼雅座。
角落的圆凳上,黄素音抱著琵琶,低著头,正在慢慢调弦。
顾言之摇著摺扇,目光在黄素音身上打量了两眼。
他收回视线,有些兴致缺缺。
“看著倒是清秀,不过这春和班里,比她出挑的多了去了。”
陆真端起茶杯,没接话。
錚。
琵琶声起。
还是那首曲子,透著股悲凉和韧劲。
陆真闭上眼,静静听著。
顾言之见他这副模样,也不再打趣。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开始倒苦水。
“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顾言之嘆了口气,“我这次能破明劲,我爹可是把商会库房底子都快掏空了。”
“三百年份的老山参,当萝卜一样熬汤。还有那什么虎骨膏,天天往身上糊。”
“就这,还差点没熬过去。”
陆真睁开眼,看了他一眼。
“资源堆出来的,底子虚。以后得多打熬。”
“知道知道。”顾言之摆摆手,“我这辈子,能混个明劲就知足了。又不想著去爭什么天下第一。”
两人隨意聊著。
酒过三巡。
包厢里的气氛渐渐热络了些。
陆真放下酒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最近城里不太平。”他忽然开口。
“铁血救国会的事,闹得挺大。”
“连杀几个汉奸洋人,手段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