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半空中极快地对视了一眼,心头大骇。
郑爷那边根本没收到消息!
这姓陆的之前那副怕事的模样,全他妈是装的!
必须把情报传出去,否则机械厂那边毫无防备,绝对要出大事。
阎沛咬了咬牙,硬著头皮站了出来。
“陆守备!”
“此事事关重大。郑家机械厂里高手如云,咱们就这么点人手,是不是太草率了?属下以为,还需慎重!”
骆展也赶紧跟著站出来,连声附和。
“是啊大人!强攻绝非儿戏。不如先派人去总局请示,从长计议。咱们也好有时间多做些准备……”
两人一唱一和,只想拖延时间,找藉口溜出去报信。
陆真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冷冷地盯著两人。
“我刚才说过。”
“军令如山。”
“安敢动摇军心?”
话音未落。
陆真快步上前,腰间长刀骤然出鞘。
錚!
一抹黑金色的刀光,快到不可思议。
阎沛和骆展甚至连拔刀的动作都没来得及做。
噗嗤。
两颗大好头颅,带著温热的鲜血,冲天而起。
无头尸体在原地晃了晃,扑通一声,重重栽倒在地上。殷红的鲜血瞬间蔓延开来。
所有人都嚇傻了。
那可是两位明劲初期的差头!就这么……一刀没了?
陆真手腕一抖,长刀归鞘。
他转过头,看向旁边早已呆若木鸡的內务文书。
“记下来。”
“差头阎沛、骆展,在探查郑家机械厂时,不幸遭遇贼人暗算,因公殉职。”
文书浑身一哆嗦,连连点头,手里的笔抖得像筛糠。
陆真目光再次扫过院子里的眾人。
“还有什么人,有意见吗?”
鸦雀无声。
上百號人,没人敢直视他的眼睛。
陆真这才收回目光,看向旁边同样咽著唾沫的马三元。
“给他们两人,开阵亡抚恤金。”
“你打报告,我批条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