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守卫刚察觉不对,手还没摸到腰间的枪柄。
嗤!嗤!
几把雪亮的腰刀已经乾脆利落地抹过了他们的脖子。
鲜血喷溅。
两具尸体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被迅速拖进了旁边的暗巷里。
“下车!封锁巷口!”雷震山低喝一声。
卡车帆布掀开。
上百號穿著玄黑制服的差役鱼贯而出。
动作麻利,脚步极轻。
按照之前定好的计划,大批人马迅速將巷子东西两头死死堵住,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直到整个巷子被围得铁桶一般。
巷子深处,那座高墙大院的西洋机械厂里,才隱隱传出一阵惊呼和杂乱的脚步声。
里面的人,终於反应过来了。
几个穿著灰布工装的护卫连滚带爬地衝进地下密室。
“郑爷!不好了!外面被条子围了!”
郑屠正坐在铁皮椅上,由著两个技师给他的黄铜机械臂上润滑油。
闻言,他眉头一皱,机械臂猛地一抬,將旁边的油桶扫翻在地。
“肖玉卿亲自带队?”郑屠独眼里闪过一丝惊疑。
“不该啊……”
“肖家和郑家还没彻底撕破脸皮,她肖玉卿不该如此不智,直接带东城总局的人来硬碰硬。”
那护卫咽了口唾沫,脸色煞白。
“郑爷……好像没有东城总局的人。”
“看衣服,全是第五所的玄黑制服。带头的,就是那个新来的陆守备。满打满算,也就一百来號人。”
密室里,几个奇形怪状的客卿都愣住了。
那个把玩左轮的独眼龙停下动作,嗤笑出声。
“一百来號人?就凭第五所那帮废物?”
“这姓陆的疯了吧?他凭什么?”
郑屠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他原本以为陆真是个懂规矩的软脚虾,没想到居然是个不知死活的疯狗。
“找死。”
“走,出去会会这位陆大人。”
“只要把他们挡在厂区外,拿不到实打实的证据,两家就没撕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