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
“你这小子,不仅身子骨结实,还挺博学啊。”
肖玉卿没接七叔公的话茬。
“你先跟著七叔公进去挑功法。我得去主宅那边,向家主匯报一下今天西城的事。”
“好。”陆真点头。
七叔公抓了抓还在滴水的白髮,趿拉著光脚丫子,转身推开藏书馆厚重的木门。
“进来吧。”
陆真迈步跨过高高的门槛。
迎面扑来的,是一股浓重的陈年纸墨味,还夹杂著淡淡的防虫樟脑香。
第一层极大。
一排排高大的红木书架整齐排列,一眼望不到头。
上面密密麻麻塞满了各种线装书册、孤本残卷。
陆真目光扫过,大多是些外家拳脚、兵器谱,或是各门各派的明劲打法。
放眼望去,浩如烟海。
“第二层。”
七叔公沙哑的声音忽然在空旷的馆內响起。
陆真一愣,转头看去。
那个光著脚的乾瘦老头,不知何时已经没了踪影。
好恐怖的身法。
他没在第一层多做停留,顺著角落里盘旋的红木楼梯,拾级而上。
第二层的景象,让陆真微微一怔。
和第一层的古色古香截然不同。
四周的墙壁上,镶嵌著粗细不一的黄铜管道。
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八角形黄铜机械台。
台上布满了繁复的西洋机械结构,齿轮、发条、槓桿,精密地交织在一起。
传统武学重地,竟然用西洋机械来运转。
陆真刚走近两步。
咔咔咔。
黄铜机械台內部忽然发出一阵机括转动的脆响。
紧接著,台面中央缓缓裂开。
一个精致的紫檀木托盘,被机械臂平稳地托举升起。
托盘上,静静躺著一本薄薄的绢册。
陆真走上前。
绢册表面侧边用蝇头小楷写著几个字。
《大日纯阳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