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同一瞬间。
几人看到了一道乌黑恐怖的流光。
太快了!
那黑光带著爆炸般的骇人威压,从那簇枯草旁冲天而起,直奔乱石堆疯狂飆射而来。
那是一柄剑。
“什么鬼东西?!”
刚才还在说教的东瀛武士瞳孔猛地缩成针尖。
咔、咔咔咔!
就在逼近乱石堆的上空时。
那柄粗獷的黑色大剑中,传出一连串精微机械声。
它竟在半空中,诡异地一化为九!
九柄小剑犹如夜空之中的九点星光,带著让他们灵魂都在颤慄恐怖极速,朝著他们射来。
。。。
哪怕穿著蒙面夜行衣,他那带著浓重关东口音的生硬汉语,在冷风里还是分外清晰。
“大意,会死。”
东瀛武士半眯著眼,手指死死扣著腰间的刀柄。
“兔子搏鹰,尚需全力。何况是你们夏国最近风头正盛的武夫?”
他顿了顿。
“我小时候。曾在水户大名手下做过侍童。”
“那位大名手底下,有一位极厉害的武士,自詡刀法无敌。”东瀛武士声音幽冷,“有一次,他去剿灭几个流寇。”
“他觉得流寇弱小。只带了两个隨从便大摇大摆地去了。”
“结果你猜怎么著?”
他转头看了一眼刚才抱怨的那个郑家人。
“流寇里藏了用毒和设伏的高手。那个武士不仅死在了荒地里,连带著两个隨从也被砍了脑袋。
甚至后来消息走漏,大批流寇半夜下山寻仇,武士一家老小十几口人,全被趁夜抹了脖子。”
“死得极惨。”
“轻敌的下场。就是全家死绝。连只狗都不会剩下!”
听完这个陈芝麻烂穀子的故事。
那名郑家的暗劲高手翻了个白眼,十分不以为然地嗤笑了一声。
“拿几个流寇的烂事来作比?”他冷笑连连。
“那不过是你们东瀛弹丸之地的废物武士罢了。咱们现在是足足七个暗劲中期,更何况还有七套顶尖的西洋战械加持。”
“他就算生了三头六臂。”
“今天这处隘口,也就是他的乱葬岗。”
那名东瀛武士冷著脸,没有再理会这帮狂妄的夏国人。
他俯下身子,摸出一个巴掌大的精巧手摇发报机械装置。
“滴……滴滴……”
这是发给云山师团主力的简易讯號。
內容很简单:云山即刻动手;得手之后,速派一队精锐火速支援此地。
击杀陆真,不过是今晚的开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