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全身轻轻一颤,双手抱住我的头,咬着嘴唇发出细细的、压抑的哼声:
嗯……嗯…亲爱的……嗯……嗯……
她下面早已洪水泛滥——那光洁无毛的粉嫩蜜穴,唇瓣如两片被朝露浸润的玫瑰花瓣,微微张开,晶莹的蜜汁源源不断地溢出,顺着股沟滑落,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空气中弥漫着她独有的甜腻幽香,像熟透的草莓混着淡淡的奶香,浓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婉儿每天都会剃干净她的下面,一是她爱干净,每天都认真打理,二是跳高训练总穿贴身短裤,万一露毛多尴尬,所以她干脆全剃光,保持得干干净净,只为在赛场上自信,而对于我来说,抚摸她阴户的手感简直让我陶醉,就像一块海绵一样,稍稍一压就能渗出水来。
我忍不住将右手两根修长的手指缓缓向下,轻轻拨开那两片已被蜜汁浸得晶莹剧透的玫瑰花瓣,食指与中指并拢,试探着顶开她紧致的穴口,一寸一寸没入那温热湿滑的秘境——
天啊……那里面哪里只是湿润,分明是一片汪洋大海!
指节甫一探入,便被滚烫而丰沛的淫水彻底包裹,穴肉层层叠叠地收缩着,像无数条温软的小鱼在争相吮吸我的指尖。
蜜汁多得惊人,我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随着手指的抽插,一股股淡淡的白色浆液顺着指缝汹涌溢出,瞬间打湿了我的整个手掌,顺着她的股沟淌到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水痕。
那感觉,仿佛我的手指不是伸进一个少女的蜜穴,而是闯入了一汪被春雨灌满的幽泉,深处更是热得烫人,每一次轻轻弯曲指腹去刮弄那层最敏感的嫩肉,她便会本能地夹紧,挤出更多滚烫的蜜液,像决堤的山洪,源源不绝。
我心头猛地一颤,抬起头,含着她那颗早已充血得像熟透红豆的乳头,含糊地低喘:婉儿……你今天……怎么这么湿……里面简直像一片汪洋……我手指才进去一点,就已经淹得满手都是…… 我注意到她的丝袜的根部早就湿了大片。
婉儿羞得整张清纯的小脸瞬间烧成一团朝霞。
她赶紧用双手捂住眼睛,指缝间却忍不住偷偷看我,声音细若蚊鸣,带着少女最纯净的颤音:亲爱的……人家想你了。。。就这样了。。。
她的话像一根羽毛,轻轻撩拨着我心底最隐秘的欲火。我瞬间硬得发疼——这还是她第一次这样真空赴约!
那个白天还在赛场上万人瞩目的跳高冠军,那个清纯得像露水打过的花瓣一样的苏婉儿,只穿一条薄薄的白色紧身连衣裙,顶着夜风与路人的目光,一路湿着蜜穴来到我面前………这份只属于我的乖巧与放纵,让我胸腔里的渴望几乎要炸开。
我心头那团野火已被她羞怯却真挚的话语彻底点燃,喉结重重一滚,再也按捺不住那股想用唇舌好好疼爱她的冲动。
我低头,沿着她因情动而微微起伏的雪白乳峰向下,鼻尖掠过平坦的小腹,呼吸间尽是她独有的甜腻幽香。
我的唇瓣几乎要触到那光洁无毛的粉嫩秘处,林轩!……别……那里……脏……
婉儿突然惊慌地低呼一声,修长的黑丝美腿本能地并紧,双手慌乱地按住我的头顶,清纯的小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声音细细的,却又软得像融化的糖:别亲那里! 我……我还没洗澡呢。
她叫起我的名字,说明她真的是认真的,我心里想,现在去洗澡,不是都凉了。
但还是无奈地叹息一声,我只好抬起头,在她大腿内侧那片被丝袜包裹得细腻如缎的肌肤上轻轻落下一吻。
她终于忍不住,声音细细地带着哭腔,眼中却燃烧着少女最隐秘的饥渴,快……快戴套子……亲爱的!我好想要!
我被她这副又羞又急、欲拒还迎的模样撩得几乎要炸开,可能是2周没见,婉儿今天的饥渴表现让我着实差异,我迅速从床头柜取出安全套,快速脱掉自己的短裤,那根家伙早就硬得青筋暴起,龟头渗出晶亮的液体。
我拿出套子,仔细套在14cm勃起的肉棒上。
虽然我们已经在一起一年多,可她还是非常介意这个,从来不肯让我不戴。
我把她两条丝袜美腿扛到肩上,腰一沉,粗大的龟头缓缓顶开她又紧又湿的蜜穴,一寸一寸挤进去,直到整根没入,龟头直抵到软软的子宫口。
啊……嗯……嗯…嗯…嗯…嗯…婉儿眉头轻轻皱起,嘴唇抿得死紧,只从鼻子里溢出细细的哼声,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都发白了。
那声音又乖又软,听得我心都化了。
我开始慢慢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稳,肉棒把她粉嫩的穴肉带进带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婉儿被我操得身体轻轻发抖,长腿在丝袜里绷得笔直,却始终只是咬着唇,断断续续地哼:
嗯……嗯……亲爱的……好深……嗯……
我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卷着她的小舌头缠绵,腰却越来越快地挺动,把她操得小腹一鼓一鼓。
嗯……!她咬着下唇,只从鼻子里溢出细细的一声,声音又小又软,像怕吵到别人似的。
可她的身体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我明明只插了两三下,她的小穴就突然像决堤一样,热乎乎的蜜汁噗地一股一股往外喷,把我的肉棒根部和她自己光溜溜的阴唇全打湿了,床单上瞬间多了一小滩水迹。
我喉结滚动,心脏怦怦直跳。
她天生的敏感体质,一摸就湿,一插就进状态,根本不用多少前戏。
很难想象一个外表那么清纯,笑起来两个酒窝甜得像邻家女孩,在外人眼里是高冷校花、全国跳高冠军,床上居然是如此温顺的小绵羊。
我这样又深又稳地抽插了四五十下,每一次都将那根被乳胶紧紧包裹的粗长肉棒从她蜜穴最深处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整根没入,直抵那颗软软颤动的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