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没有急着蹲下,而是先转过身,纤长的指尖轻轻拉开短裙的拉链,那件紧身白色连衣裙如一层被晨露褪去的轻雾,从肩头缓缓滑落,露出她雪白如凝脂的玉体。
她的皮肤泛着特有的红韵,汗珠如珍珠般点缀其上,散发着少女独有的清甜体香,却又混杂着一丝被情欲唤醒的荷尔蒙。
她没有随意扔下衣服,而是弯腰将短裙和内裤连同刚退下的米色大衣一件件拾起,整齐叠放在沙发旁的茶几上,布料褶皱平展,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她骨子里的矜持与细腻,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污秽预留一份最后的纯净。
我看着屏幕,心如刀绞,却又猛地一沉——那一瞬,我如遭雷击,瞬间明白了她的用心。
她难道为了在见我之前,不把衣服弄脏……不让我察觉到任何异样?
她叠好衣服后,转身蹲在张凯面前,黑色丝袜包裹下的双腿微微分开,小高跟鞋叩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嗒”声,像一记记叩击在心尖的玉叩。
然后,她蹲在张凯面前,全身上下就穿了丝袜和高跟鞋,体态看上去格外修长挺拔,双乳一点也没有下垂的感觉屹立不倒。
黑色丝袜包裹下的双腿微微分开,身体缓缓下蹲,直到膝盖触碰到陈凯面前地上的垫子上。
她纤长的指尖握住张凯的裤腰,缓缓拉下。
那根巨物瞬间弹跳而出,不勃起时已有十四到十五厘米长,粗壮得像一柄被神匠铸就的紫红玉柱,上次在帝宸我已经见识过张凯的这根巨物。
张凯低笑一声,那根东西在空气中轻轻晃动,沉甸甸的重量感十足,像一头苏醒的怒龙,随时准备撕裂一切阻挡。
婉儿低头凑近,那张清纯的巴掌小脸,此刻却带着一丝迷离的潮红。
她樱唇微张,轻轻含住那硕大的龟头,缓缓吮吸。
婉儿的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痛——舌尖如柳丝般缠绕龟棱,唇瓣柔软地包裹棒身,鼻息喷在张凯的腹部,带着细碎的颤音。
张凯低吼一声,手掌按住她的后脑,巨根一点点没入她温热湿润的口中,像一柄玉剑缓缓入鞘,却又带着征服的粗暴。
婉儿的喉间溢出细微的呜咽。
张凯的手扶着婉儿的头,把握节奏。
他先是缓慢推进,让那根粗壮的玉柱在她的小嘴里浅浅进出,龟头棱角分明地刮过她的舌苔与内壁,带出细碎的唾液水声,却又透着一种难以抑制的粗野。
婉儿的脸渐渐憋红,喉咙被堵得几乎要窒息,她双手下意识地推了推张凯的腰肢,却又被他大手一按,更深地吞入。
几次下来,她的杏眸已水润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平时她很少给我口,即使偶尔为之,也只是粗略地含几下,然后硬了就戴套,浅尝辄止。可今晚。
此刻门上的摄像头正好正对婉儿的小穴,让我看的清清楚楚:那处无毛的后庭,带着少女最隐秘的娇嫩光泽。
此刻,它在情欲的唤醒下微微张合,晶莹的淫水如山泉初涌,自那紧窄的玉缝中一缕缕渗出,沿着雪白臀瓣的曲线缓缓滑落,先是洇湿了黑色丝袜的边缘,几滴开始滴落在地毯上,洇开细小的湿痕。
那后庭本就光洁无瑕,此刻被淫水润得更显诱人,泛着湿亮的珠光。
张凯低吼几声,那根巨物在婉儿温热湿润的小嘴里反复进出后,已完全勃起成一根粗壮如铁棍的紫红玉柱,足足二十厘米长,粗得像一柄被神匠反复淬炼的青锋。
他喉结滚动,低笑一声:“够了,宝贝儿……起来,坐上来。让凯哥好好插插你的小穴,看看咱们的跳高冠军下面今天有多饥渴。”
婉儿闻言,杏眸水润地抬起,里面盛满羞意如被秋雾笼罩的远山,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欲火。
她缓缓吐出那根巨物,唇瓣被拉扯得微微红肿,上面还挂着细碎的唾液银丝。
她“嗯”了一声,说“凯哥,我帮你带上套子吧”说完走到茶几边的抽屉里,拿出张凯放在那里的安全套。
张凯的安全套比一般人用的要大好多,我的婉儿至少此时此刻还保持着一份清醒,不过显然他们不止一次在客厅里做爱了,婉儿连张凯套子的抽屉都如此轻车熟路。
他们在一起到底多久了,我心里有一万个问号。
她拿着套子回来时,双腿微微发颤,缓缓站立在张凯面前。
她低着头,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半边潮红的脸庞,指尖轻轻捏着那枚透明的套子,她没有用手,而是樱唇微张,将那枚套子含入口中,她的动作温柔却又带着一丝熟练的急切,唇瓣柔软地包裹着张凯那硕大的龟头,将套子一点点推下那粗壮的玉柱,套子被她温热的唇舌缓缓撑开,紧紧贴合著那鼓胀的青筋与棱角分明的龟棱,婉儿的玉手配合著把套子拉到阳具的根部。
戴好之后,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继续低头含住那根已被套子包裹的巨物,又轻轻吮吸了几下。
然后她才缓慢挪动身子靠近张凯的身体,跨坐在张凯腿上,一只手扶住他的肩头,慢慢向下坐去。
另外一只手引导着,那硕大的龟头顶开她最紧窄的入口,缓缓挤入温热湿润的玉门。
婉儿眉心轻蹙,唇瓣被咬得微微泛白,鼻息渐渐急。
她一点点下降,每下降一寸,那粗壮的玉柱便将她最柔软的内壁撑得满满当当,带出黏腻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