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诊室內,医生正观察著温乔的伤口,隨口道:“家属可以先去外面等著。”
沈知序一怔,清了清嗓子。
“我……我只是她的领导。”
温乔这会也好了很多,眼神不自在地移开。
医生观察完,转身去开医嘱。
隨后递过去。
“领导也行,去缴费吧。问题不大,就是一个小口子,轻微脑震盪,休息几天就好了。”
温乔接过单子,准备和沈知序一起出去。
“誒,病人走什么?你去那边坐著,等会护士来给你上药。”
闻言,温乔才尷尬地把单子塞进沈知序手里。
“不好意思啊,今天麻烦你了。”
“没事。”
沈知序扶著温乔去隔壁的病房坐好,才出门去缴费。
等他回来的时候,护士已经进去上药了,同时副手也赶到了医院。
见沈知序回来,副手连忙走过去。
“老大,人已经被保卫科带走控制住了。”
“嗯。”沈知序敷衍地应了一声。
透过半开的病房门,想查看温乔的状况。
见此,副手有些欲言又止。
“可是……席令承和温乔同志是夫妻关係,而且席令承可是根正苗红的研究员。”
“他还一口咬定就只是夫妻闹矛盾,不小心失手才导致了现在的局面。”
席令承没有前科,家里条件也很好,还有个战场上退下来的爷爷,平日在所里的人缘也很不错。
如果不出意外,保卫科应该只是通报批评,最晚明天就放出来了。
说到这点,副手也觉得气愤。
明明就是故意伤害,凭什么扯了个证,就可以隨便打人,不用付多大的责任!
这根本就不公平。
气愤归气愤,沈知序是安全处的人,没有权力插手保卫科的安排。
沈知序从病房內收回视线,倒是显得早有预料。
“去通知保卫科,记得提醒他们坠机的事情。”
副手只愣了一下,就知道沈知序在想什么。
“老大,你的意思是让他们不要以失手家暴处理,而是扯上坠机的事吗?”
沈知序点头。
“你就说,席令承意图逼迫温乔承担坠机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