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玉躺在床上,拉着夏天的手说:“你爸当年还不同意,现在比谁都积极。
昨天还跟江淮学煲汤,差点把厨房烧了。”
夏天笑了,笑着笑着眼眶红了。
白小玉走的那天,天气很好。
她靠在床上,看着窗外,说:“夏天,妈妈这辈子最骄傲的事,就是生了你。”
夏天跪在床边,握着她的手,哭得说不出话。
白小玉又看向站在门口的十个人,笑了:“你们也很好,谢谢你们照顾我儿子。”
她闭上眼睛,嘴角还带着笑。
夏至宏在三个月后也走了。
走之前,他把夏天叫到床边,说:“你妈在那边等我,我得去了。”
他看了看那十个人,“你们好好的。”然后闭上了眼睛。
夏天失去了父母,但他还有十个人。
他们陪着他,度过了最黑暗的日子。
没有人说“别哭了”,只是安静地陪着他。
有人递纸巾,有人煮粥,有人握着他的手。
夏天哭够了,抬起头,看到他们都在,心里慢慢没那么疼了。
时光从不等人。
夏天发现自己开始长白头发了,一根两根,藏在金色的发丝里。
江淮的眼睛也开始老花,看文件要戴眼镜。
谢妄的手有时候会抖,拿画笔不如以前稳了。
路齐飞的膝盖不好,不能跑太久。
池靳泽打游戏的反应变慢了,他说是设备老化,夏天没有拆穿。
闻嘉言不能再扣篮了,但他还是每天去球场投几个三分。
林州砚做的甜点越来越甜,夏天说太甜了,他说怕你尝不出味道。
沈景昭晨跑的速度慢了很多,但他还是坚持每天早上来叫夏天。
季初的皱纹多了,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堆着褶子,但眼睛还是很亮。
陆以巡的白大褂换成了常服,但医药箱还是随身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