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你感觉到了吗?”李维的手指轻轻按压了一下那个鼓包。
“唔!”安晴受到刺激,身体猛地一颤,下体紧缩,却反而将里面的东西挤压得更紧。
“涨……好涨……老公……别按……要流出来了……”
“流不出来的。”李维摇了摇头,眼神痴迷地盯着那个形状完美的肚子,“小皮把你堵得严严实实的。现在,你的子宫就是一个装满了雄性精华的容器。它们正在里面四处乱撞,寻找着并不存在的结合点。”
这一刻,安晴达到了心理上的巅峰。
她知道自己不会怀孕。
医生说过,她的免疫系统是铜墙铁壁,这些在体内横冲直撞的“小蝌蚪”,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会被她的白细胞无情地绞杀,变成一堆蛋白质残渣。
但这并不妨碍她享受这一刻的错觉。
这种**“假性受孕”**的体验,比真的怀孕还要让人着迷。
因为她是被两个男人联手送上云端的。
一个负责提供最优质的“燃料”和最暴力的“输送管道”,一个负责在一旁提供精神上的赞美和“导演”。
在这个瞬间,她不再是那个为了优生优育而焦虑的女人。
她只是一个被雄性彻底占有、彻底灌满、彻底弄脏了的雌兽。
这种堕落感,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愉悦。
“好美……”安晴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小腹,眼神迷离,嘴角勾起一抹淫靡而满足的笑意,“看起来……就像真的怀上了一样。”
“是啊。”皮坤低下头,在那块隆起的肚皮上虔诚地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吻痕,“这里面都是我的东西。姐,你现在是我的了。”
这句话带着强烈的占有欲,若是放在平时,李维或许会皱眉。但在今晚,在这场无果的狂欢中,这恰恰是最完美的台词。
“没错。”李维也凑过来,在安晴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今晚,你是他的。但明天早上,当这些东西流出来之后……你依然是我的。”
“啵——”
皮坤终于缓缓拔出了那根作恶多时的巨物。
那个如同瓶塞般的龟头刚一离开宫口。
“哗啦——”
被封印许久的洪流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一股混合着透明爱液、白色泡沫和浓稠精浆的液体,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那个被撑成圆形的红肿洞口涌了出来。
它们顺着安晴的大腿根部流下,打湿了那双破损的黑丝,在地毯上积成了一大滩触目惊心的白色湖泊。
安晴浑身一颤,在这种“泄洪”的空虚感与刚才的充实感的交替中,迎来了今晚最后一次、也是最绵长的余韵高潮。
她的身体在地毯上无意识地抽搐着,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嘴里喃喃自语:
“太多了……真的……太多了……”
“啵——”
随着一声如同软木塞拔离瓶口的闷响,皮坤终于将那根作恶多时的巨物缓缓抽离。
那个失去了堵塞物的宫颈口,在重获自由的瞬间,并没有立刻闭合,而是维持着一个令人触目惊心的圆形张口。
紧接着,被封印在深处的洪流失控了。
“哗啦——”
一股混合着透明爱液、细腻泡沫以及海量浓稠精浆的滚烫液体,像是决堤的洪水,毫无阻碍地从那红肿的洞口喷涌而出。
它们顺着安晴大腿内侧那早已干涸的丝袜勒痕流淌,打湿了地毯,散发出一股浓烈到近乎窒息的石楠花气味。
安晴像是一具被玩坏的布娃娃,瘫软在狼藉的真丝地图上,眼神空洞,小腹虽然排出了部分液体,但依然有着明显的微隆,那是被过度扩张后的物理痕迹。
李维没有说话,也没有给安晴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早已解开了睡裤,那根早已充血勃起、但在皮坤刚才那根巨物的衬托下显得有些“秀气”的肉棒,正如饥似渴地挺立着。
他跪在安晴两腿之间,没有任何爱抚,也没有任何前戏。
他伸出双手,抓住安晴那双即使在瘫软状态下依然修长迷人的膝盖,用力向两边大大分开,摆成一个极致的“M”字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