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这一次,不再是黑暗中的摸索。而是在白晃晃的灯光下,清晰可见的、充满视觉冲击力的活塞运动。
李建军双手撑在安晴头部两侧的榻榻米上,手臂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紧绷,青筋如蚯蚓般蜿蜒。他腰部的每一次发力,都带着千钧之势。
“噗滋——噗滋——”
那是肉棒进出泥泞甬道时发出的水声。
在这个安静得只有风雪声的房间里,这声音大得惊人,每一次都像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安晴的羞耻心上。
安晴想要并拢双腿,想要把那个入侵者挤出去。
但她的身体已经被皮坤那个野兽调教得太好了。
那个被开发成熟的甬道,有着它自己的意志。
面对这根虽然不如皮坤长、但围度惊人、且带着一种老辣摩擦力的肉棒,她的媚肉非但没有排斥,反而像是见到了久违的主人一样,欢快地蠕动着、吸附着、挽留着。
每当李建军那粗糙的大龟头刮过那一点敏感的褶皱时,安晴的腰肢就会不受控制地弹跳一下,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变了调的呜咽声。
“嗯……唔!……”
那不是痛苦的叫声。
那是快感的呻吟。
哪怕她的心里在喊着“不可以”、“这是乱伦”、“这是强奸”。
但她的阴道却在诚实地喊着“好爽”、“好满”、“再深一点”。
这种灵肉分离的折磨,比单纯的强暴更加摧毁人心。
终于,李建军松开了她的嘴唇。两人的唇分,拉出了一道长长的、暧昧至极的拉丝。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道歉。甚至没有一丝愧疚。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个已经被他吻得嘴唇红肿、眼神涣散的儿媳妇。
看着她满脸泪痕,却又满脸潮红。
看着她那一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乳房。
看着两人下体那令人血脉喷张的结合处——那根属于他的紫黑巨物,正在儿媳妇那粉嫩的洞口里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透明的爱液。
这一刻,李建军心中的道德枷锁彻底粉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作为雄性生物登顶的狂喜。
他征服了。
他征服了这个家里最年轻、最美丽的雌性。
哪怕她是儿子的女人。
或者说,正因为她是儿子的女人,这种征服才带上了一种禁忌的快感。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不再顾及安晴是否能承受,完全变成了单方面的索取和冲刺。
“砰!砰!砰!”
沉重的撞击声如同战鼓。每一次撞击,都让安晴的身体在榻榻米上向后滑动一寸,然后又被那一双大手给拖了回来,继续承受新一轮的鞭挞。
安晴已经放弃了抵抗。
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力气抵抗了。
她在泪光中看着公公那张因为兴奋而狰狞的脸。
那个曾经慈祥的长辈形象正在崩塌,逐渐与眼前这个正在强奸她的男人重合。
她看到公公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而满足的笑意。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看,你的身体也很喜欢爸爸,对不对?”
大概过了十分钟。或者是更久。
李建军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喉咙里发出了如野兽般的低吼声。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信号。
安晴敏锐地感觉到了。体内那根东西胀大到了极限,几乎要把她的甬道撑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