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肉瓣已经因为之前的意淫而充血肿胀,此刻遇到这滚烫的硬物,立刻像是有生命一样吸附了上去。
“好大……”
安晴深吸了一口气,仰起头,长发散落在背后。她腰部发力,慢慢地、一点点地往下坐。
“滋……咕叽……”寂静的房间里,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吐声。
那根粗大的东西极其蛮横地破开了她的防线。
不同于皮坤那种利刃般的穿刺,这根东西给她的感觉是**“碾压”**。
它太粗了。
粗得撑开了她甬道内的每一寸褶皱,强行熨平了所有的纹路。
那种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让她忍不住张大了嘴,无声地喘息着。
一寸,两寸……随着她身体的下沉,那根东西像是打桩一样,不可阻挡地挤了进来。
内壁紧紧地包裹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硬物,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火花般的快感。
终于,彻底坐到底了。“咚。”那是臀肉撞击在男人耻骨上的闷响。
全根没入。
安晴感觉自己的子宫口被那个巨大的龟头狠狠顶了一下。
不痛,却有一种直冲天灵盖的酸麻。
整个小腹都被这根东西填满了,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空隙。
“就是这个感觉……”安晴趴了下来,整个人伏在男人的身上。她的胸部压在男人毛茸茸的胸膛上,随着呼吸摩擦着那敏感的乳头。
她开始动了。
不需要任何言语的交流,纯粹是肉体本能的驱使。
她利用腰部的力量,缓缓地抬起,再重重地落下。
每一次落下,都让那根粗硬的东西在体内捣得更深,摩擦得更狠。
身下的男人始终没有说话。
但那双大手却像是铁钳一样,死死地扣住了她的臀瓣。
那粗糙的指腹陷入她柔软的臀肉里,甚至用力地向两边掰开,方便那根巨物进出得更加顺畅。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窗外的风雪声,和榻榻米上有节奏的“啪、啪”肉体撞击声,交织成一首荒谬而淫靡的夜曲。
安晴闭着眼睛,沉浸在这场只有动作、没有对白的性爱中。
她并不知道,此刻埋在她体内、让她爽得头皮发麻的这根东西,并不属于她的丈夫,而是属于那个平时威严不可侵犯的公公。
这一刻,乱伦的种子,已经在黑暗中悄然种下。
吸顶灯惨白的光线,像是一层厚重的霜,覆盖在这个早已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房间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得无限漫长。
安晴的瞳孔扩散到了极致,眼白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布满了红血丝。
她张大了嘴巴,那声撕心裂肺的“爸”字已经冲到了喉咙口,却因为声带的痉挛而卡在了那里,只能发出一声像濒死小动物般的嘶鸣:
“呃……”
在她的正上方。那个压着她、正把那一根粗黑狰狞的肉棒埋在她体内的男人,正是她唤了七年“爸爸”的公公——李建军。
此时的李建军,早已没了平日里端坐在董事长办公室里的那种沉稳与儒雅。
酒精、欲望、以及打破禁忌后的疯狂,让那张苍老的脸庞显得有些扭曲。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那深深刻下的抬头纹流淌下来。
那双深陷的眼窝里,燃烧着两团幽暗的鬼火,死死地盯着身下这张因惊恐而变得更加凄艳的脸庞。
他看清了。这是安晴。这是他引以为傲的儿媳妇。这是那个平日里端庄得体、连笑都不敢露齿的乖顺晚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