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动伸出舌头,去勾引、去迎合、去追逐皮坤的舌头。每一次触碰,每一次缠绕,都让她感到无比的满足。
她的内壁收缩得更紧了。
那根还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被无数张看不见的小嘴死死咬住。那是子宫在欢呼,是身体在挽留。
“夹得好紧……姐……你是想把我的魂都吸走吗?”
皮坤松开她的唇,两人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
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两人的睫毛几乎交织在一起。
“给我……全部都给我……”
安晴喘息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她的眼神迷离,却透着一股惊人的坚定。
那是对欲望的坦诚,也是对这个男人的认可。
“已经都在里面了……满满的……”
皮坤轻笑一声,腰部微微一挺,让那根肉棒在充盈的甬道里转动了一下。
“唔!……”
安晴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他的腰。
那种被彻底填满、连一丝缝隙都不留的充实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仿佛她生来就是为了容纳这个男人的,仿佛这个残缺的世界在这一刻终于变得完整。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负距离的姿势,静静地拥抱着。
没有激烈的抽插,没有狂暴的嘶吼。
只有彼此的心跳声,通过紧贴的胸膛传导给对方——“咚、咚、咚”。频率逐渐趋同,最终汇聚成同一个节奏。
这是肉体的狂欢,也是灵魂的共振。
在这个荒谬而又真实的午后,在这张充满了体液和汗水味道的床上,他们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达成了某种隐秘而深刻的契约。
激烈的舌吻终于在两人都快要窒息的时候停了下来。
皮坤松开安晴的红唇,两人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
他大口喘着气,额头抵着安晴的额头,眼神里满是餍足后的慵懒。
“姐……我真的……一点都不剩了……”
他苦笑着,声音沙哑得厉害。那十股浓精的喷射几乎抽干了他所有的体力,现在的他,连动一下手指都觉得费劲。
安晴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她瘫软在床上,眼神迷离,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那双依然穿着白丝的美腿无力地搭在皮坤的腰上,脚趾偶尔蜷缩一下,那是高潮余韵带来的神经反射。
良久。
皮坤才动了动,准备从安晴体内退出。
“唔……”
随着那根依然半勃着的肉棒缓缓抽离,安晴发出了一声有些空虚的嘤咛。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正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慌的空荡。
“波——”
一声清脆的、带着水渍的声响。
那个被撑得有些合不拢的洞口终于失去了填充物,红肿的外翻肉唇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像是一张还没有吃饱的小嘴。
皮坤下意识地伸手去接,想要接住那些即将流出来的液体,以免弄脏更多床单。
然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按照常理,射了那么多进去,拔出来的瞬间应该会有大量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涌出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