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的艾莉娜更绝望了,奈何虚弱僵直的身体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罗德对自己上下其手。
撕拉——
考虑到那些和伤口黏连在一起的布料,罗德掏出匕首用刀轻轻一割,將艾莉娜仅存用来蔽体的衣物全部褪了下来。
“呜……”
艾莉娜发出绝望的呜咽声,泪水从眼角滑落,顺著脸颊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默默把头偏向一边,闭眼接受自己这可悲的命运。
早知道会落到这种下场,她就不该这么轻易地相信对方……
她恨自己太天真,太容易相信別人,恨自己没有足够的力量保护自己,才会落到如此境地,沦为罗德隨意摆布的玩偶。
而这会儿,罗德也將她身上的布料扯了个乾净。
那具伤痕累累的身体在接触到微凉的空气后,忍不住微微发颤,羊脂玉般的莹白肌肤在火光的映照下泛著温润的光泽,像是完美艺术品呈列在这间小小的石屋里。
可上面大大小小交织的伤口却破坏了这份美丽,让罗德不禁皱眉。
“嘶……这是要化脓的架势了,得赶紧处理。”他小声嘀咕道,从床底下拖出了一个木盒。
里面放著些大小不一的瓶瓶罐罐,发出叮铃哐啷的碰撞声。
“神父上次给的是哪个来著……这瓶?还是这瓶?”
罗德一手一个,逐个打开嗅闻,挑出自己需要的药品后,洗乾净手又找来块乾净的麻布,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床边准备动手,直接攥住了艾莉娜的脚踝。
两个月的林间作业,使罗德的手掌多了一层磨人的茧子,当那对柔嫩的小脚被他握在手里,粗糙的触感顺著敏感的神经蔓延全身,少女浑身一颤,脚趾猛地蜷缩起来似乎想要收回,却又被男人的手强行拽住了。
罗德的目光落在她腿上和腰上的伤口,见其肿胀发黑,眉头皱得更紧了,拿起麻布蘸了点陶罐里的酒水,擦去伤口周围的污血,进行消毒清创。
“嗯……”艾莉娜睫毛微颤,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擦乾净伤口,罗德放下麻布,拿起那个装著药膏的陶罐,用指尖挖了一大块,直接抹在艾莉娜的伤口上。
冰凉的黑色膏体被罗德抹在伤口上,粗糙的手指划过腰际和腿部,在绵软光滑的皮肤上轻轻摩挲,將药膏一点点均匀抹开,开始按摩以便於身体更好地吸收药物。
“哼嗯……”躺在床上的艾莉娜难耐地低吟。
挺翘的峰峦隨著少女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再配上那白里透红的肌肤,格外引人注目。
“嗯?”注意到这点的罗德愣了愣,“很疼吗?”
只是轻轻一捏,居然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
难道这个位置有他看不出来的暗伤?
罗德想到这,又试探性地捏了捏。
“呜唔!”艾莉娜再也无法忍受,腰肢猛地一挺,整个人从床上弹起又落下。
那种感觉与其说是疼痛,更多的是让人难以克制的瘙痒感,顺著腰侧蔓延全身,让她浑身发软,连呼吸都变得急促,喉咙里的呜咽声也变得愈发压抑。
『他到底想做什么!艾莉娜窘迫地睁开眼,恶狠狠地盯著罗德像是在质问他,『你非得这样玩弄羞辱我才开心吗?
“果然……”罗德並未注意到她咬牙切齿的表情,看到手里渐渐浮现出来的淤青满意道,“这个地方果然有暗伤。”
有反应就对了,艾莉娜的反应越大,越说明他的治疗方向是正確的。
“唔嗯!”
在罗德轻揉慢捻抹復挑的手法中,还伴著少女压抑的低泣声。
等到罗德处理完所有伤口,將最后一处包扎好,他才放过艾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