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永宁长公主细腻修长的手指,掐上了他的脖子。
凸起的喉结被她掌心狠狠一按,凌少书难受地扭头想要猛咳,却被永宁一把薅住了头发,连低头都做不到。
“驸马,你今日出门时穿的可不是这身衣服,也不是这副打扮啊。”
永宁站起身,揪着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来,指尖划过他的脸,落在他的脖子上。
这张美艳的脸,她看了近二十年,可还是看不够。
哪怕凌少书现如今年纪大了,姿色不如鲜衣怒马少年郎时的明艳,可这张脸,如今添了几分沧桑,倒显得成熟更有韵味,她依旧喜欢。
她喜欢的东西,便该属于她,不是别人能随意染指的。
“在外与几位老友喝酒聊文章,期间不小心弄脏了衣服,所以换了……”
陪伴这位喜怒无常的公主近二十年,凌少书也总结出几分生存经验,如今他敢扯出这句谎,说明他在外已经安排好了一切细节,不怕被人查。
“是吗?”永宁长公主食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是。”凌少书看似镇定自若,可实际上掌心已经开始微微出汗了。
他不明白,长公主今日是怎么了,一起生活这么久,她定是信任他的。若以往,自己回答完她的问题,她便不会继续追问这么多,可如今,她的态度,明显是不信。
永宁长公主当然不信。
正是因为了解,所以太清楚他扯谎时是什么样子。
她没再继续问,而是整个人跨坐到凌少书腿上,半搂着他,从他的背后,缓缓自袖袋当中掏出一把小巧精致的剪刀。
镶嵌着宝石的剪刀柄,冰冰凉凉,抵在凌少书的后脖颈上。
他只觉身体一僵,然后便听见咔嚓一声,永宁长公主居然毫无顾忌地开始剪他衣服,从后衣领,一路往下,剪到腰间,整个后背便露出来了。
凌少书不敢动,只紧张地默默吞咽了口唾沫。
现在基本能确定了,长公主定是不知从哪里得到了消息,猜测到他今日出门所做的事情,所以才有这般大胆的举动。
可他在外逗留那么久才回来,乃是做足了隐藏的细节,她想剪开自己的衣裳看后背的伤,那便让她看。
若在隐藏之下还能被她看出端倪,那是自己技艺不精,他认栽。
但很明显,永宁长公主什么都没发现。
细长的手指轻触他脊背的皮肤,一寸一寸抚摸,却没有发现丝毫不对。
没有淤青,没有破皮,没有任何伤。
但她不信。
她只相信自己的直觉。
就在凌少书以为自己已经逃过去之时,却忽然整个人被粗暴地抓着头发提了起来,硬拖向床榻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