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尉又抽了两张纸,捏住她的鼻子。
岑柳也不跟他客气,狠狠地擤鼻涕。
哭了约莫十来分钟,岑柳冷静了许多。
孟尉看著她发红的眼睛,指腹蹭过她眼瞼下的皮肤:“感觉怎么样?”
岑柳吸了一口气:“开车,中午我要吃顿好的。”
孟尉“嗯”了一声,照做。
车子驶上回程的路,岑柳盯著前方放空了一会儿,才动动嘴唇:“好久没这样哭过了。”
她问孟尉:“没嚇到你吧?”
孟尉:“我有那么胆小?”
岑柳:“怕丑到你。”
孟尉:“哭得挺好看的,多哭。”
岑柳细品了一下他的这句话:“变態啊你。”
听见她这么骂人,孟尉知道,她的情绪已经恢復了。
——
五月二十號,岑柳参加了人生中第一场马拉松;也收到了一份沉甸甸的礼物。
五月二十一號,岑柳和孟尉来墓园见了“家长”,抱著他大哭了一场。
时间悄然而逝,北城迎来了高温盛夏。
八月七號,就是孟尉的生日了。
这几个月里,岑柳和孟尉一起做了很多事情,拍了很多合影,纪念册的素材都快堆不下了。
八月一號这天,岑柳收到了好几个快递。
里面是各种手帐素材以及冲洗出来的照片。
快递是一早到的,放在別墅大门口的快递柜里。
岑柳收到简讯消息后,第一时间就去取了。
她抱著一大堆快递迴来的时候,孟尉刚好做完早餐出来。
两人打了照面,孟尉看见了岑柳手里的东西,要上去帮忙。
岑柳一个闪避:“你別动我东西!”
孟尉皱眉,心里不是滋味:“你买的什么?”
岑柳打哈哈没正面回答,抱著东西跑上了楼。
孟尉看著她的背影,揉了揉眉心。
岑柳到底买的什么,这么怕他看到?
等等。
思考几分钟,孟尉忽然想到了什么——已经进入八月了,他生日快到了。
岑柳可能是为了给他准备生日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