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窈洞若观火:“你在后悔当年没有跟岳叔。”
赵承誉驀地抬起头来看著她。
宋窈:“不好意思,职业病犯了。”
赵承誉深吸了一口气,“我去洗澡。”
宋窈看得出来他不想聊了,也不强求他,“浴室已经准备好换洗的衣服了。”
……
赵承誉今天晚上格外凶狠。
宋窈的身体素质很好,从来没有被做到下不来床过。
但今天结束,她躺了半个小时,都提不起劲来下床洗澡。
赵承誉却还是很亢奋,重新开了一盒套,翻过她的身体要开始下一轮。
“你嗑药了啊。”宋窈攥住他的手腕阻止他。
太累了,她语调软下来很多,没了平时的强势,听著像是撒娇:“我累死了,不做了。”
赵承誉第一次听她这样说话,小腹窜起了一阵火。
他按住她的腰,“你躺著享受。”
宋窈:“我享受个屁,再来我要发炎了。”
赵承誉偃旗息鼓,在她旁边躺下来,沉默地盯著天花板。
宋窈累得闭上眼睛,也没功夫跟他说话。
臥室里无比安静,只听得见两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最后,是一阵门铃声打破了这份静謐。
赵承誉猛地清醒过来,从床上坐起来,回头看旁边的宋窈。
宋窈懒洋洋地睁开眼睛,对上了赵承誉严肃而紧绷的脸。
赵承誉:“你刚才说他今晚不回来。”
宋窈故意逗他:“骗你的。”
赵承誉的脸色又黑了几个度,他看著凌乱的床褥和地板上纠缠在一起的衣服,太阳穴突突地跳。
宋窈逗完他就下床去开门了,迈步的时候腿还有些软。
赵承誉动了动嘴唇,没来得及说话,宋窈已经关门出去了。
——她怎么能做到这么坦然的?
赵承誉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看向衣柜。
——
宋窈开门,看著站在门口的薛野,扯著嗓子叫了一声“老公”。
薛野露出地铁老人手机的表情。
他越过宋窈,往里看了一眼,压低声音:“他在你这儿?”
宋窈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