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誉扶著宋窈进了公寓。
她刚换好鞋,便开始乾呕,然后头也不回地衝去了洗手间。
赵承誉拧眉,连一次性拖鞋都没来得及换,赤脚踩在地板上,跟著她走去洗手间。
刚停在门口,就看到宋窈抱著马桶吐出来。
赵承誉眉头皱得更紧了,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洁癖发作。
宋窈今天晚上没吃几口,吐得不算多,吐完之后好受了一些。
她艰难地挪动了一下身体,准备起身,胳膊忽然被人拉住。
赵承誉屏著呼吸,將她扶了起来。
宋窈刚吐完,一身冷汗,身上的衣服也没法穿了。
她看了一眼赵承誉,说:“帮我去臥室拿一下换洗的衣服。”
赵承誉不明白她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地使唤他,明明她之前还说,希望和他做陌生人。
还有——
赵承誉垂眸看著她的小腹,回想起她刚刚撕心裂肺的呕吐声,目光越来越阴沉。
这回轮到宋窈看不懂他了。
她身体不舒服,半晌没得到回应难免烦躁。
宋窈抡起拳头砸了一下赵承誉的肩膀,“愣著干嘛,赶紧——”
“孩子是谁的。”她话音还没落,就被赵承誉阴沉的声线打断。
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的目光始终盯著她的小腹。
宋窈:“?”
她反应了几秒,意识到赵承誉发癲的原因之后,无语地笑出了声。
宋窈拍了拍他的脸,“哥哥,你连最基本的生理常识都没有吗?呕吐是痛经的一种表现。”
赵承誉:“……”
他愣了几秒,然后默不作声地转身走了。
几分钟后,赵承誉便为宋窈拿来的了换洗的衣服。
他將衣服掛到旁边的架子上,站在原地,没有要走的意思。
宋窈:“你要看著我洗澡?”
赵承誉:“痛经可以洗澡么?”
宋窈:“……出去。”
她实在是懒得给他科普生理常识了。
赵承誉感受到了宋窈的无语和嫌弃,“哦”了一声,带上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