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两条腿并得死紧,膝盖顶着儿子的大腿,大腿内侧的肌肉每隔一两秒就抽搐一下。
“妈,你忍着点,我打电话骂他——”
“别……”她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指甲都陷进了肉里,“你打电话……他知道你……知道我们……”
啊——
又一波。
她的腰弹起来又砸回床垫上,头往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截断的尖叫。
那根金属管前端的电极正在以恒定的低频往她的尿道内壁放电——不是间歇的了,是连续的、不间断的,像一根点着的香贴在最嫩的那层黏膜上,不挪开。
“呜……晨曦……好烫……里面好烫……”
她把脸埋进儿子的胸口,整个人缩在他的怀里发抖。
T恤下面,她的小腹在不规律地痉挛,每一次痉挛都带动穴口收缩一下——尿道锁的金属蝴蝶扣被穴口的肌肉运动带着轻微晃动,放大了电极和黏膜之间的摩擦。
“妈……”我把下巴搁在她头顶,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会停的,他不可能按一晚上。”
“嗯……嗯……”她在他怀里点头,双手攥着他睡衣的前襟,指节发白。“你别怕……妈没事……就是有点……疼……”
“疼成这样还说没事。”我把被子重新拉上来盖住她裸露的下半身,手掌贴在她的后腰上,画着圈。
“真的……没——”
嗯啊——!
她的话被另一声闷哼截断。
这一下比之前重——电极的放电频率没变,但她的尿道内壁黏膜在持续灼烧下已经开始肿胀了。
肿胀意味着管壁和金属之间的缝隙变小,电极和肉贴得更紧,传导面积变大。
于是那种灼烧感从尿道口向里蔓延。
“晨曦……”她的声音变了,带上了哭腔和鼻音,“妈想尿……妈好想尿……但是……出不来……”
膀胱括约肌被金属管卡死了。
电击引发的尿意是假性的——或者说是真性的尿意信号被电极激活了,但通道被物理堵死。
于是膀胱不停地收缩、想要把尿挤出去,收缩一次就痛一次,痛一次就触发更强的尿意。
“你的钥匙——”
“在赵凯那……妈的钥匙只能开锁,不能关掉电……”林霜月把额头顶在儿子的锁骨上,声音含混不清,“忍……忍着就好……他总会……停的……”
她的膝盖又顶了一下我的大腿。整个人在被子底下蜷得更紧了,像一只被火烫到的虾,无处可缩。
晨曦在这里……晨曦在抱着我……我不能叫太大声……他会心疼……
“妈,要不你咬着枕头?”我把枕头递到她嘴边,“疼就叫出来,别憋着。”
“不……不用……”她把枕头推回去,抬起头冲他笑了一下——嘴角抖着,脸上全是汗,发丝黏在额头和脸颊上。“妈能忍。”
那个笑维持了不到两秒。
下一波灼烧让她的眼睛猛地闭上,五官皱在一起,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压低了的——
呜——————
她开始用额头反复碾我的胸口。像是想把那股从下腹传上来的、翻江倒海的酸胀痛感,用另一种压迫感去盖住。
我抱着她,下巴搁在她头顶。
椅子坐垫下面的红色按钮还在被压着。
林霜月推开办公室的门,左手还端着保温杯,右肩挎着公文包。
目光扫过桌面——堆着文件,笔筒里的红笔还是昨天的角度,日历翻到了正确的日期。
一切正常。
然后她的眼睛落在了椅子上。
她的真皮办公椅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