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轻轻合上。
温璃看着那扇门,笑意更深了。
那个人啊。
明明害羞得要死,还要装成没事人。耳朵红成那样,还要用那种“我是顾总”的语气说话。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心里那杯水。
杯壁上,还残留着一点温度。
顾清晏坐在车上,心跳还没平复下来。
她知道自己的耳朵很红。
也知道刚才那副“冷静自持”的样子,在温璃眼里可能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但她还是那样做了。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假装自己还是原来那个自己。
温璃肯定看到了。
弯起的嘴角,忍笑的表情,她那么敏锐,肯定都明白,只是没有戳破。
顾清晏闭上眼睛。
以前她可以骗自己说那只是交易,现在不行了。
昨晚之后,什么都不一样了。
她忽然想起,忘了问温璃,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昨晚——
她那么……会不会伤到她?
她摇摇头让自己冷静下来,晚上回来再问吧。
现在,先当那个无懈可击的“顾总”。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顾清晏的身体确实在好转。
发热期的症状逐渐稳定,腺体的疼痛也减轻了许多。她可以正常工作,正常生活,甚至偶尔能睡一个整夜。
但她发现她的好转,是以温璃的消耗为代价的。
每一次标记之后,温璃都会比之前更疲惫一些,是更需要长时间休养才能养回来的消耗。
顾清晏都看在眼里。
她知道,标记对Alpha来说,同样是一种消耗。尤其是要压制本能、精准控制信息素浓度和节奏的标记,消耗更大。
但温璃从来不提。
只是默默地,一次次把她从痛苦中拉出来,无论什么代价。
顾清晏心里的自责,一天比一天深。
直到那天夜里,温璃发起了低烧。
三十七度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