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别有用心,杀了。”
萧予安一想到那个温温柔柔的女人与宋临亲近,两人夫妻之事与他无关,萧予安就是心里不得劲。
婉君婉君,婉宁的夫君?
萧予安的联想能力很不错,想到了一些匪夷所思的弯弯道道。
他越想越不是滋味。
真正感情好的夫妻不可能经常分房睡,有猫腻。
东厂督公祝:“陛下,是。”
他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如惊涛骇浪掀翻了一艘拒
陛下疯了!?
他怎么那么针对一个小官的娘子,像是吃醋了一样。
难道陛下看中状元郎,他不从,就要除掉他身边亲近的人?
东厂督公觉得自己知道得太多了,又不敢吱声。
萧予安:“我让你们抓的人呢?”
督公:“正在追捕,他已经到了穷途末路,很快就会被我们擒获。”
“到了我们手里,臣有的是办法将人严刑拷打出。
皇宫外。
宋临离开了四四方方天地的皇宫,一看到满大街都是百姓的集市内心欢呼确认,连空气都觉得清新了。
“这才是人待的地方。”
下雨了,人群散去。
屋漏偏逢连夜雨,她听到了附近有脚步声,轻飘飘如叶子落在水面上还带着一声因受伤难熬的喘息声。
之后便是杂乱无章的靴子踩在水面上追逐而来的声音,伴随着东厂督公中气十足又阴柔的声音。
“东厂办事,闲杂人等速速离开!”
周围屋檐下避雨的人冒雨作鸟兽散。
谁也不想撞到东厂的手上,被抓去天牢里不死也得掉一层皮。
宋临的马车刚从皇宫出来,非富即贵,东厂之人暂时没拦截她。
她实在好奇,掀开帘子发现身着飞鱼服的东厂番役正在搜寻什么人。
“这么大阵仗,真刺激。”天子才能号令的东厂出动,宋临猜测他们在抓刺客,一边吃瓜一边催促车夫,“快走,等下误伤了我怎么办?我细皮嫩肉的经不起折腾。”
一阵风吹过,一道人影闪现在马车内
蒙面人捂住了宋锦的嘴,泛着寒光匕首抵在了她的虚假喉结上,一身血腥气袭来。
“不许出声,想办法带我离开,不然杀了你,想必这位大人还不想年纪轻轻给我陪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