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看着他麻利的样子,迟疑着嘟哝了一声。我只觉得脸上微微有些发烫,想说点儿什么,又说不出口。
“我怎样?”项迟站在床前,看着我说。他似乎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我的嘴唇动了动。
回到家来以后,我们一个字都没提关于我女装这件事。
然而就是这种静默让我感到有些不安。
如果让我说吧,羞于启齿;但如果从项迟的嘴里说出来,我既不知道他会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回答他。
可要是始终都不说……
“啊呀!”我忽然惊叫一声,倒把项迟吓了一跳。
“明天我不能请假啊。辅导员通知明天中午所有男生开会来着……”
“嗬,你这……”项迟露出了一副哭笑不得的神情,“你脚都肿成这样了,还开的什么会?”
“不行不行,辅导员交代的事情怎么能不去。”我不停地摇头,毕竟刚刚进学校没几天,我可不想给老师留下这么一个印象。
“好啦!”项迟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你休息吧。明天我给你想办法。”
“你……”我上下地打量了他两眼,说,“你有什么办法?”不知为什么,项迟的这两句话让我的心里生出了一丝奇异的感觉,这种感觉我说不上来,就是觉得他这个人,似乎很可靠。
“你不用管,躺下休息吧。”项迟说完,抬腿就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站住了,转过身来看着我。
我和他的目光相碰,我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微微一颤,仿佛感到他的目光和刚才有些不太一样。
“你的女装扮相很不错。”项迟说,“我很喜欢。珍惜你单身的日子吧,我很快就要肏了你。”
我张大了嘴,目瞪口呆。
他的这句话就像一声劈雷,砸得我的脑袋嗡嗡直响。
我的脑袋里一片空白,整个人瞬间陷入了宕机的状态。
等我好不容易有些缓过劲来,门口那里已经空空荡荡。
项迟早就离开了。
脚踝上冰凉的触感还在,我用手撑着床站起来,一边扶着墙一边单脚跳着进了卫生间。
等我再回到床上躺下,拉过被子来盖到身上,我才觉得自己好像脑子又能转动了。
床头灯发出柔和的灯光,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耳朵里不停回响着项迟那句骇人听闻的宣言,眼前仿佛全都是他那张冷峻又狂野的脸。
我头一次感到自己的心脏跳动得如此厉害。
女装,化妆,这些事我也都做了有些日子了,哪里想得到今天项迟的一句话就像一记重锤,把我沉浸其中的梦幻世界砸了个粉碎。
但是怎么说呢?
这种“粉碎”并不是崩溃性的坍塌,而是一种奇妙的重新构建,像是给我悄悄搭起了另一个引人入胜的新世界。
我不知道这个“新世界”是什么样子的,但就是觉得它好像很诱人,有着难以言说的魔力,在牵引着我走向它的门前。
我想知道那是个什么世界吗?我敢推开门走进去吗?
我在问着自己,一次次自己回答自己,一次次又自己推翻自己。
可是不管我怎么来回反复地切换着答案,好像项迟那张脸始终静静地在眼前看着我,挥之不去。
我有些气恼地闭上了眼睛,不知不觉中,手往下伸去,握住了自己的阴茎。
我能感觉到它在我手中慢慢挺立起来,随着手的上下抚动,舒适的感觉从下身传了过来。
“哦——”我轻轻哼了一声,仍然闭着眼睛。不过,眼前依然有着画面,不过不再是项迟的脸,而是不久之前我刚刚经历过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