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理员阿杰是最后一个过来的。
他没有去脱她的鞋。
作为一个受过训练的护理师,他观察到,她的右鞋和小康的精液仍然还在相对干净的状态、左鞋已经积累了至少两轮量的精液。
这两只鞋在接受行为上的不对称,在他的专业视野中不是偶然。
他将它视为一种临床路径选择的偏好数据。
他没有把他的精液加在其中一侧。
他选了一个没有人选的方向:他把阮梅左脚上那只已经被两轮精液淹成一片沼泽的高跟鞋脱下来,然后将自己的阴茎放在了鞋底上。
不是鞋面。是鞋底。
那个金属结构的金色弯弧面,承载着这双高跟鞋每一次在他视线中出现又消失的所有步伐,那个鞋底,承载她踩过的所有地板、所有走廊、每一次她在凌晨三点从他值班室门口踏过去的声音的鞋底。
他把它对准自己的龟头,用一只手握住鞋,他对自己发出的第一个声音是咬在牙关后面的,他不想让任何人听,但他还是发出了,一声黏在牙间的低低闷吟。
然后他射在鞋底的弯弧中央。
精液在如此光滑的金属面上无法被留住,分成两股沿着弯弧的两端分别淌下,一部分流到鞋底里面,把鞋跟的内侧刷了一层透明的白膜,另一部分滴在他自己的手腕上。
他把鞋放回地上,用手指抹掉手腕上的那滴,没有舔,用它在她脚背的肌腱沟上从左到右画了一下,留下了一道白弧。
然后这个人站起来后退了一步,第一次抬眼看她。
他看的不是她。
他用看一个自己既治不好又无法放弃的病人的表情,看了一下她那只已经四泄满了精液的左脚高跟鞋。
然后他移开了。
鞋底。阮梅低头看着自己那只高跟鞋,若有所思,从鞋底射入——这个变量我之前没有考虑过。有意思的角度。
卢谦还站在角落里。
从老贺射在鞋面上到小康射在鞋面外侧、从大杜射在她的左脚鞋头到阿杰在鞋底留下那道弧,他一直站在展厅角落那面培养舱旁边,一言不发地看着。
四个人,一共四只鞋,其中三只在阮梅身上,一只已经全面被白浊覆盖。
四道不同的精液所带的不一样的半挥发性物质的成分在她的鞋面上彼此混合。
老贺的锌浓度最高,凝结速度最快。
大杜的量最大,pH略偏碱,所以他的精液把先前老贺已经快要凝固的精液外层重新溶解了一小部分,在交界线上形成了一道细细的、白浊和白透明混合的晕边。
小康的落在鞋面最前端、量少、凝结快,已经干成一层白色薄壳。
阿杰的,从鞋底中央分成两股,已经凉透了。
而卢谦,他动了。
过去十分钟里,他全程没有说话。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正在做一个比他论文里任何一个假设都危险的评估。
他的眼睛从阮梅的脚上移到了她的脸上。
那张脸一如既往地平静:青绿色眼眸的瞳孔略微扩大,嘴唇微微分开,闭上,再微微分开。
不是喘气。
是她在无声中咬了一个词,他没听到的词。
然后卢谦从角落走出来,走到她正前方。
他没有脱鞋。
他没有跪下。
他从阿杰脚边捡起那只被阿杰用完的左脚高跟鞋,然后把他自己裤子的拉链拉下,阴茎对准,不是鞋面,不是鞋底,是鞋内。
他把自己阴茎顶到了鞋的里面。
鞋的内腔,是阮梅的脚踩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