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那层屑,看了很久,然后把它放进嘴里,用舌尖尝了一下。
很淡。
微咸,微腥,微带一点点氨基酸的鲜。
咽了。
咸的。她轻声说,像是在校准自己的味觉数据库,微腥。氨基酸含量…比预期低。
她从暗袋中取出电子板,再次打开。
她在文档最底端给这最后一次,属于非实验范畴的微量味觉记录,加了一行只有编号和单字的数据:#81-NS-LFE-0288-味-咸。
然后她合上电子板,仰头看着天花板。
睫毛上,还挂着,不知何时溅上去的一粒极小、几近干涸的白点。
她没有擦。
她没有擦它的原因是,她甚至没有意识到它的存在。
而她没有意识到它的原因,比那粒白点的存在本身,重要得多。
她站起来,走到实验室的附洗手间,站在镜子前。
镜中的自己,青绿色眼眸一如六个小时前。
珍珠耳环还在。
发簪还在。
旗袍还在。
腿环还在,只不过腿环中央的那朵白花被她自己的脚在走路时蹭歪了一点点。
她伸出手,把花拨正。
手指沾了半干的精液残粉,粘在花瓣上,按不平。
她没有再按。
算了。她对着镜子轻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自己这个决定。
然后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个天才俱乐部的第81号会员,穿着一只干净的鞋和一只被五个人的精液泡透的鞋,站在凌晨四点的私人实验室里。
她的嘴唇动了动:实验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