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右腿微微外转,伸手到腿环的外侧,找到那个极小的塑料卡扣,她的指尖按下去时,药物作用下,指尖的力度偏了,卡扣没有弹开。
她深吸了一口气,暂停,把这口气在胸中停了一秒,然后再次按下。
这一次,咔嗒。
卡扣弹开。
她将腿环从大腿上缓缓抽下,那根青绿色的DNA螺旋造型的环带,从她大腿的皮肤外侧向内滑落,当它通过膝盖上方的肌肉弧线时,她感觉到了那层塑料材质和她的皮肤之间最后的摩擦,微弱的,然后它完全脱离了她的大腿。
她将腿环拿在手里,中央那朵白花的花瓣在蓝光下仍然干净,她把它放在手镯旁边。
第七件。
高跟鞋。
她坐到地上,不是蹲,是慢慢坐到金属地板上。
先右后左,右手扶着右脚后跟,往下推,脚弓和鞋垫之间的贴合面被她的重量分离,但精液在一辑实验后已经干透的鞋垫内层已经结成一层薄壳,脚从鞋里抽出来时,那层壳脆裂成碎片,落在鞋垫上,她能感觉到。
第一只。
放在地上。
然后左,同样,脚抽出来时,干壳碎裂的脆响比右鞋更清晰一些,因为她左脚更习惯从这双鞋中离开,碎片掉落在鞋垫上的颗粒感,她感觉到了。
她把两只深青绿色的高跟鞋并排,鞋尖朝同一方向,鞋跟对齐,放在左腿旁边。
第九件。
九件。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核对一份清单,还剩旗袍和内衣。什么时候到的十?我记不起来了。
此,九件物品在地板上形成了一张工整的、密集的阵列。
发簪在上横。
耳环在中。
珍珠项链围成圆环。
手镯在内。
两只手套并排。
腿环在侧。
两只高跟鞋端端正正地并排收尾。
阮梅裸着脚,光着腿,无声地注视着这张由她亲手构建的、关于她自己的身份物品清单,在金属地板上摆放得像从某本解剖学图谱上切下来的图版。
卢谦从折叠椅上站了起来。他的脚步在水泥地面的金属板上发出一声空响,他走到那排物品的前方,弯下腰,拿起了她的右脚高跟鞋。
深青绿色的缎面,那一只在第一辑中还未染过精液的鞋,缎面仍保持着出厂时的那种干净光泽,金色绣线在蓝光下闪耀着均匀的光芒。
他没有端详,他拉开裤子拉链,阴茎已经勃起,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
他把龟头抵上鞋面的金色绣花滚面,对准的是鞋面上那一小片延伸至鞋头的最密金线区域,然后沿着鞋面凸起的弧度,从头至尾滑动了一趟。
他的眼睛在滑动过程中一直半闭着,不是怕看到,是他在用龟头读这双鞋的触感。
丝绸。
金线凸起的软硬交替。
鞋面的弧度是从鞋头三分之一处开始下降的。
鞋口边缘的滚边是最陡的一个台阶,龟头通过那里时冠状沟被卡了一下。
然后他射了。
第一股打中鞋头最尖端,从DNA双螺旋金纹的起笔处飞溅,白色弧线在蓝色背景中划过,落在干净的缎面上像第一笔重彩。
第二股落在鞋面中央那片最密金线区域,金色被白色压住了,只剩断断续续的闪光从蛋白膜下透出。
第三股量最少,滴在了鞋跟的弧面上,沿着金线的螺纹往下淌,在鞋跟侧面的金属弯弧面上汇成一小股,滴在地板上。
阮梅保持着坐姿,双腿侧向一边,她看着他的射精过程全程没有移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