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香玲已经落入虎口,那我现在就只能是孤军奋战了。”
我给自己打气,毕竟是两个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
不过打气归打气,我却依旧不知如何去救。
“干孙女,干爷爷的鸡巴好不好吃?”
直播还在继续,毫无头绪的我只能继续观看。
勃起的大鸡吧让此刻的我自我感觉都有点尴尬,但是却不愿意承认,香玲这样的邻家乖乖女类型的女孩,此刻风格相反的新鲜和刺激感,却是让自己很是喜欢,很激动。
“嗯嗯,干爷爷的鸡巴好好吃,干孙女最喜欢了!唔唔~唔唔~”
一边回答张老板的话,一边吸允大鸡吧,痴迷的模样让我有点心慌。
“一定是被强迫这样说的,这直播就是有剧本的,之前老妈都是这样的。”
想到老妈那些扮演过的角色和剧情,大鸡吧不禁更加硬了几分。
羞耻和快感有时候就是一起的。
“我,我只能从直播里找线索了,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这个地方应该是在学校里,毕竟香玲就是跟踪来到学校然后失踪的。手机没电应该也是那些人强迫她说的,也许是为了保护我,估计那样说的。”
我嘀嘀咕咕的自言自语,看了看四周,没有任何头绪。
“干孙女啊,你要多劝劝我那个干女儿,你的亲妈,不要那么倔强,赶紧来我的胯下求精吃啊,哈哈~”
“是,干爷爷,干孙女现在就去劝劝不听话的妈。”
叁号摇着扭着屁股,转身看向背后的茶几,而镜头也跟着转到茶几上。
一根黑的发亮的皮绳,两头各连接一个大红色狗项圈,将一头系在一个正方形的塑料盒子套在头的一个女人的脖子上。
而黑色皮绳的另一个头却被拿在一个男人的手上,而这个手的主人则是去而复返的扮演肆号老公的马屁精。
塑料盒子上,正面额头的位置,写有“母狗妈妈方淑芳”,而盒子上面的两个眼孔下放,还写有“人格丧失”四个字。
“操你妈的!”
看见母亲的全名写在了盒子上面,这还有什么疑惑?
难道还是同名同姓?
不过现在我没有想的是母亲的堕落,而是那些逼迫我母亲堕落的垃圾们。
“老婆,干爹这么好心的认了我们一家人做干爹干爷爷的,你怎么就不领情呢?”
“是啊,妈,干爷爷这么有钱,大鸡吧又这么厉害,精液又那么好吃,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作为女人,这不就是最大的幸福吗?”
戴着塑料头罩的女人,听到两人的劝说,只是摇了摇头。
看着正方形盒子左右晃动了下就再也没有动静,叁号突然伸出两根手指插入肆号女人的骚穴里,猛烈的抽插。
感受到突然进入的手指,肆号扭动着身体来回摆动。
脖子上固定的黑色铁管,被自己丈夫死死的压制自己。
阴道里的强烈刺激,却又不能随性而动。
瘙痒的不止是双腿之间,还有更深处的心。
对于女儿的这幅模样,起初看见的方淑芳那感觉真是天旋地转,好像之前被迷晕的药水还没有失效一样。
醒来的噩梦远不止女儿因贪享荣华富贵而自甘堕落,更是有着老公无情的背叛。
看着女儿堕落的模样,想要骂醒女儿的话却没有发出去,毕竟想起自己,何尝不是这样?
女儿的基因好像完全就是父亲百分百遗传的,贪财,享受还赌博。
曾经输的被同学找到家里来要钱,为此还转校过。
以为有了教训的女儿,没想到偷偷的成为了这个张老板的胯下玩物。
那个无情老公的话更是让方淑芳接近崩溃。
“一个美满的家,必须要有钱,没钱就没有家。干爹能这样帮扶我们,我们磕头跪谢都不为过啊,现在只是让你们母女两个用身体表示感谢,你还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