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解开,是崩开。
白衬衫的第一颗扣子弹飞了,撞到地板上,弹跳了几下,滚到了她这面墙的墙根底下。
她能听见塑料扣在地板上滚动之后停住的那个细小的动静。
她的呼吸停了一下。
“第二颗。”秦曜的声音里多了一层沈凝从未听过的厚度,“慢慢解。让我看看。”
林晚棠在解。
透过磨砂玻璃,沈凝看见她影子的手指在领口上移动——很慢,但不像昨天那样稳。
手指的移动轨迹有肉眼可见的微颤,像一条在风里被拉得太细的蚕丝线。
“你昨天没抖。”秦曜说,“今天抖了。”
“因为昨天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今天知道了。”
“知道什么。”
“……知道你今天会操我。知道你操我之前会慢慢拆。知道你拆完之后不会扔。”她停了一拍,“知道这些之后,反而怕了。”
秦曜没有回答。
沈凝听见了一个极其微弱的摩擦声——不是布料。
是皮肤。
是秦曜的指腹碰到了林晚棠锁骨上方那片薄到能看见血管纹路的皮肤,然后顺着锁骨往肩膀外侧滑过去。
那个声音太轻了,轻到沈凝分不清是自己听到的还是自己想象的。
第三颗扣子。
第四颗。
林晚棠的呼吸开始变了。
不是变快,是变深。
每一次吸气都比上一次多吸了大约两成的量。
沈凝盯着磨砂玻璃上那个影子——她的胸廓在扩张,肩线往上提,然后在呼气的时候往下沉,沉得比正常呼吸更低。
这是她自己照镜子时见过的姿态,第一天被秦曜碰到第一颗扣子时就出现过的姿态。
身体在准备。
“胸罩。”秦曜的声音隔着墙有点含混,但每个字都很清楚,“白色棉质。昨天也是这件。”
“只有这一件。”
“以后会有别的。不是你来决定。扣子在前面还是后面。”
“……前面。”
“打开。”
沈凝咬住了自己的拳头。
她的牙齿陷进指关节的皮肤里,用疼痛逼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磨砂玻璃上,林晚棠的影子将双手伸到了胸前,手指捏住了某个看不见的位置。
然后是极轻的一个“咔”——不是金属卡扣弹出的声音,是塑料扣从前扣内衣上松开时的响动。
内衣前扣。解开之后两片罩杯往外弹开,乳房的侧缘会最先从罩杯边缘露出来,然后是乳尖——如果已经硬了的话。
“拿出来。”秦曜的声音很低,低到沈凝隔着墙都感受得到那种从胸腔里压出来的共鸣,“两只乳房。从罩杯里掏出来。自己来。”
沉默。
影子动了一下。
沈凝看见林晚棠的双手从罩杯两侧往里收,托起乳房从已经松开的前扣缝隙里往外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