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这次没有压住。
林晚棠的膝盖软了一下,后腰撞进了秦曜的小腹。
秦曜用身体把她抵在桌沿上,把她整个人往前压,两只手松开她的乳头,沿着她裸露的肋部往下走,指尖勾住了她裙子的腰头。
“约法三章。”他的声音贴着她的后耳廓,“第一——今天开始你不用站得那么稳。可以跪。可以趴。可以被我按在任何地方。第二——今天你的嘴不说数据、分析、你的九十三天研究。今天这张嘴只做三件事:承认你有感觉、求我继续、叫床。”
他的手指往前多探了一寸,探进了她内裤的裤腰里。
“第三——你刚才说的那个词。被操。既然是你先说的——那就给你。”
他把她的内裤从裙子里拽了下来。
动作不快。
白色的棉质内裤,和胸罩是同款的,洗得有些发毛,边缘带一点点发黄。
秦曜把它拉到她的脚踝处,在她抬起一只脚脱出来的时候,内裤挂在她另一只脚的脚踝上方,悬在那里晃了两下。
然后他把那条内裤捡起来,团成一小团,放在办公桌上那个烟灰缸旁边。
沈凝盯着磨砂玻璃上的影子,指甲已经在膝盖上方掐出了两道弯曲的血痕。
她的下体——她自己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湿了。
不是一般的湿。
是黏腻的、已经渗出内裤边缘的那种湿。
她紧紧并拢了大腿,腿根内侧的皮肤在互相摩擦时发出极细微的、黏糊的水声。
秦曜在隔壁正在解林晚棠的裙子。
然后她听到了秦曜的皮带金属扣解开的声音。
那声音又脆又冷,像刀片划过玻璃,穿过砖墙缝隙,直接刺进沈凝的小腹最底部。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腿根内侧的嫩肉互相碾压,淫水从阴唇缝隙里被挤出来,黏糊糊地洇在内裤的棉质布料上。
她的脸烧得发烫——不是羞耻的热,是一种更深的、从骨髓里往外涌的滚烫。
她不该湿的。
她不能湿。
隔壁那间房间里,秦曜正在把她的室友按在桌沿上,正在用她听了就腿软的声音说“跪”——但她湿了。
比任何时候都湿。
她觉得自己应该把头转开,她觉得自己不该再盯着玻璃上的影子看——但她转不开。
那两个人的轮廓在磨砂玻璃上像一幅被裁掉了细节的情色画,每一个动作都看不清,每一个动作都刺穿她。
“跪下。”
沈凝瑟缩了一下。那两个字从墙那边传过来,闷的,但很重。她看见林晚棠的影子矮了下去。不是跌坐,是跪。双膝先后着地,节奏很稳。
“嘴张开。”
“裙子撩起来。”
“手放在大腿上,掌心朝上。”
林晚棠的影子在照做。她跪在地上,裙摆被撩到大腿根部,掌心朝上平摊在腿上。而秦曜站到了她面前。她正对着他胯部的位置。
“自己把扣子解了。”
影子里的林晚棠抬起双手。
她解开最下面的扣子,往上,再往上。
沈凝看见她的手指在移动——慢的,带着轻微的颤抖,但节奏依然稳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