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凝推开门的时候,秦曜没在椅子里坐着。
他靠在窗边,半截身子浸在清晨灰蒙蒙的光线里,手里捏着那只不锈钢酒壶,盖子拧开了,没喝。看到她进来,他把酒壶搁在窗台上,转过身。
今天没有雪茄。没有文件。没有懒洋洋的废话。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脖子,项圈,锁骨,胸口,腰,腿——像是在确认一件寄存在别处很久的东西终于被送到了自己面前。
然后他往房间中央偏了一下头,动作很轻,但沈凝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过来。
她走了过去。
帆布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
今天她没有发抖。
不是因为不怕——是因为昨天在隔壁房间里跪了太久,跪到膝盖发青,跪到把所有的颤抖都用完了。
她在他面前两步的距离站定。
秦曜伸出手。
不是碰她的脸,不是碰她的脖子。
他直接捏住了她制服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和第一天一模一样的位置。
但他没有解。
他用两根指头捏住扣子往外一扯。
线崩了。
扣子弹飞,撞在墙壁上弹了一下,滚进书架底下的阴影里。
沈凝吸了一口气。
他的手没停。
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每一颗都是直接扯断。
线头崩开的细微声响在安静房间里像一连串极小的鞭炮。
衬衫前襟往两边敞开,露出里面那件深蓝色蕾丝内衣。
昨天林晚棠帮她挑的。
秦曜低头看了一眼那道被蕾丝包裹的乳沟,然后把衬衫从她肩膀上直接扒下去。白衬衫落在她脚踝周围的地板上,像一朵被撕下来的花瓣。
“转过去。”
沈凝转过身。
他捏住她裙子拉链的顶端,往下一拉到底。
裙腰松开的瞬间,布料从她腰上滑下去,堆在脚边。
然后他的手探进她后背——不是解内衣背扣,是直接抓住内衣后带的中间位置,手指穿进带子和皮肤之间的缝隙,往外猛地一拽。
钢圈在她肋骨上刮出一道浅红的印子,搭扣在他蛮力下直接弹开。
内衣松脱,滑下她的肩头。她本能地用双手按住罩杯,遮住了乳房。
秦曜把她的手拉开。
“不准挡。”
他把她的手按在她身体两侧。
内衣从她胸口掉下去,落在裙子和衬衫之间。
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登记室冰凉的空气里——饱满,圆润,乳尖已经硬了,充血挺立,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