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凝的身体整个弓了起来,后脑勺顶着桌面,脖子拉成一条直线,项圈勒得她的喉管微微发疼。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从内而外地收缩——不是她能控制的,是阴道内壁的每一圈肌肉都在本能地、急切地、不知羞耻地裹紧那根入侵的鸡巴,从宫颈口一路嘬到阴道口,像是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唯一的目标上——把他的精液吸出来。
“你在吸我。”秦曜的声音低到只剩下唇齿间的气流,“比她的第一次会吸。她第一次被我操的时候,阴道是怕的——在躲。你不一样。你在追。我的龟头退一毫米你就追一毫米,你的阴道壁在推着鸡巴往上爬——”
他把鸡巴退出来,只留龟头在她穴口。
沈凝的阴道内壁在鸡巴退出的过程中拼命收缩追逐,那些褶皱和嫩肉一层一层地反方向裹着茎身往下嘬,整个阴道像一只饿疯了的手死死拽着他不肯松。
“不要——不要拔——不要——”
秦曜没有拔。
他重新挺插到底,龟头精准碾过G点撞上子宫口,整根又粗又烫的鸡巴再一次填满她。
然后他开始抽送——不是慢的,今天不是慢的。
他从一开始就用了让办公桌腿在地板上发出咯吱咯吱闷响的频率,每一下都从阴道口推到宫颈口,每一下都在龟头退到阴唇边缘时翻转一个微小的角度让冠状沟刮蹭她G点上方粗粝的嫩肉区。
沈凝的呻吟从这一刻起彻底失控。
每一次龟头碾过G点,她的腰就往上弹一下,乳房在胸前剧烈晃动,淫水从鸡巴和穴口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飞溅到桌面上,溅到地板上,溅到秦曜的小腹上。
她能听见自己的叫声——那种声音她从来不觉得自己能发出来。
沙哑的、绷紧的、带着哭腔的啊啊和用词破碎的脏话交替从她喉咙里往外崩,项圈在她脖子上勒出一道温热到发烫的红痕。
“操——操烂——我的骚穴——啊——太深——那里——操到最里面——你就是要把我操烂——啊——”
“昨天隔着墙听她叫的时候,”秦曜加速,龟头开始密集地撞击她的G点,“你在干什么。”
“在——在揉——啊——啊啊!在揉自己——”
“揉到了吗。”
“没有——不敢——不敢揉到高潮——你——你说过的——你说了——”
“我说什么了。”
“你不——不准挡——你不——你不让我高潮——你不——”
她的声音断成了一截一截的碎片,因为秦曜在她说话的时候换了一个角度——他把她的左腿架在自己的左肩上,右腿压在桌面上,整个人的重心往她身体左侧偏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这个角度让龟头偏离子宫口正中间,以一个极刁钻的方位卡进她阴道左侧穹窿的那片嫩肉。
那里有一块微微粗糙的区域——他先用龟头碾了两下确认位置,然后开始往那个位置集中抽送。
沈凝的整个世界碎了。
那地方的快感和G点完全不同——G点是灼热的、尖锐的、直冲头顶的;这片粗糙区域被龟头碾过去的时候,快感却是一种从阴蒂到肛门几乎同时爆开的、像被低压电流密集渗透的钝炸。
她能感觉自己的阴道壁在那区域周围突然充血肿胀起来,嫩肉增厚,裹着冠状沟的褶皱加了三层,每一层都在做高频率的密集吮吸。
她的腿已经完全不受她控制了,被搁在肩上的左腿在剧烈痉挛,右边的腿在桌面上乱蹬,脚趾蜷到发白。
她的双手挣开秦曜的压制,指甲在他肩胛骨上刮出两道泛血的红痕。
“啊——那里——那里——啊啊啊啊——慢——慢点——不行——受不了——那里受不了——求——求你——”
“受不了也得受。你的淫穴在告诉我不让我慢。你摸——”秦曜把她的右手拉到她自己的小腹上,“能摸到吗。我的龟头在里面。隔着你的肚皮都能摸到它在动。”
沈凝低下头——她的小腹上确实有一小块区域随着他每一次抽送微微隆起,龟头隔着子宫壁从里面顶出来。
她的阴道在看见那个隆起的同时剧烈收缩,把他整根鸡巴死死夹住,夹到秦曜仰头抽了一口冷气。
“操。你看到它在你肚子里——就夹我。再来。”
他继续顶那个位置,每一下都让龟头从里面撑起她小腹上的皮肤。
沈凝盯着自己小腹上反复隆起的鼓包,阴道不受控制地越夹越紧、越夹越频繁,从混乱的无节奏收缩逐渐变成了一种可怕的、有规律的、与抽送同步的痉挛——他每顶一次她的阴道就裹紧一次,速度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深,她感觉自己腹腔里某个从未被触动过的压力正在高速攀升。
“要——要出来了——我感觉——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