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凝低头看她——林晚棠擦得很仔细,从大腿内侧到膝窝,到臀缝下方,毛巾的边缘小心翼翼避开她被操到红肿的阴唇侧缘。
“他操了你多少下。”
“……没数。”
“我数了。”林晚棠抬起头,嘴角弯了极其细微的一丝,“一百六十二下。”她把毛巾翻到干净的一面对折,“我是第一百六十三下。”
她把沾满精液的毛巾叠好放进随身带来的塑封袋里,站起来。沈凝眨了好几次眼才意识到她在说什么。
秦曜靠在椅背里,重新拧开酒壶,灌了一口。他看着林晚棠把文件夹放在他桌上。
“什么。”
“她的图片档案。刚才操她的时候我顺便去办完了。”林晚棠把文件夹翻开,里面是沈凝的归属照——赤裸戴着项圈的那张——全部建档盖章,“你们完事的时间比我预估的晚了六分钟。期间有两个教务助理要从走廊经过,我把他们支走了。”
秦曜挑了一下眉毛。
“你支走了。”
“我告诉他们三楼的洗手间坏了——要到南塔一楼才有。”林晚棠的声音平稳得像汇报天气,“不知道三楼什么构造的人会信。在南塔待过的人知道它是上当了,但不会戳穿,因为能在三楼进出的一共只有三个人手上有钥匙。”
秦曜放下酒壶,盯着林晚棠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很轻,很短,但从喉咙里发出来的气声是真实的。
“你的主人操了你室友。你帮你室友建档。你帮你室友清理。你帮你室友赶走无关人等。”他站起来,走到林晚棠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你到底在帮谁。”
“在帮你。”林晚棠回答,“她是你的。我也是你的。你的所有东西互相帮——是在减少你的麻烦。”
秦曜的手指穿进她的发间。不是抓,是插进去,指腹贴着她的头皮缓缓往上推,把她的头扳起来,让那双很干的眼睛正对着他。
“你刚才在外面听了多久。”
“从头到尾。”
“听见什么了。”
“听见她说——‘灌到我明天走路上还在流’。”林晚棠的喉管在项圈下方滚动了一次,“比我昨天说得更不要脸。”她顿了一下,“她赢了。”
秦曜松开了她的头发,把手插进自己的口袋,转身走向窗口。
下午的光线从窗户涌进来,淡金色的,照在办公桌上一片狼藉的水渍上。
沈凝还半瘫在桌边,大腿上刚擦干净的皮肤又开始渗出一小滴透明的精液。
“你们两个——”他说,没有回头,“一个比一个不像正常人。但这是我想要的。”
他把烟从口袋里摸出来,叼在嘴上,没有点,转过半个头,刚好能看到两个女生的位置。
“明天。GP-304。你们俩都要去。一起去。”他顿了顿,嘴角在烟雾里勾了一道弧,“让他们看看——排名壹的牝畜长什么样。”
沈凝扶着桌沿慢慢往下滑,跪坐在地板上。林晚棠站在她旁边,把那条深蓝色蕾丝内衣从地上捡起来,抖了抖,披在她肩上。
“你能走吗。”
“……可能得你扶。”沈凝把内衣攥在手里,抬起头看着林晚棠干燥的眼睛,“你在外面等了多久。”
“一百六十二下。”
“……我是问,从什么时候开始等的。”
林晚棠没有回答。她只是把沈凝的右手架在自己肩上,把她从地上拉起来。两个人的项圈在闷热的登记室里碰了一下,发出极轻的金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