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方如。排名三的牝畜。”她把墨绿色项圈上一个小小的金属铭牌翻过来,上面刻着序号:036,“在这里待了九个月。比你早进九个月的牲口棚。”
她的语气里没有自嘲。她说“牲口棚”三个字的时候,和说“食堂”没有任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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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服贴在皮肤上的触感比沈凝想象中更不舒服。
不是材质的问题——布料本身很软——是它的薄度和贴身程度。
灰色短背心刚过胸围,她的乳房下缘和整个腰腹都暴露在外面。
短裤勒进大腿根部,把屁股的弧度完全勾勒出来,走路的时候裤边会上卷,臀线下方那截皮肤时不时直接接触到教室里冰凉的空气。
但最让她不安的是——她穿成这样站在镜子前面的时候,能看到自己脖子的项圈和身体的完整关系。
红色丝绒裹着喉咙,下面是赤裸的锁骨,下面是薄到能看见乳头顶起布料的背心,下面是小腹上那一道极淡的、被秦曜从里面顶出来之后还没完全消下去的隆起。
林晚棠站在她旁边。
她的身体比穿衣服时更瘦——肋骨一根一根地排列在皮肤下面,像钢琴的白键。
但她的乳房在紧身背心里依然饱满,两个乳尖在布料下面顶出明显的小凸点。
她对沈凝的目光没有躲,也没有遮掩。
“他留在我里面的已经流完了。”她说,“你呢。”
“还在。”沈凝把护垫又往里塞了一点。
“你等会儿可能会被别人看到流出来。”
“……我知道。”
“可以吗。”
沈凝转过头看着她。“你什么时候学会了问别人可以不可以。”
林晚棠没有回答。她只是把那个透明水钻的肛塞揣进短裤口袋里,然后朝教室中央走去。
教员吹了一声哨子。
短促,尖锐,整个教室的女生在五秒之内排成了两列横队。
沈凝跟着林晚棠站在最右边。
她注意到队列的排列顺序和项圈颜色高度相关——前几排全是墨绿和深蓝,后面是黑色。
她和林晚棠站在最后一排,但因为红色,前面所有人的反射镜里都在看她们。
“第一项——柔韧性训练。”教员翻开写字板,“劈叉。保持三分钟。”
全教室的女生齐刷刷地劈开双腿,整个人贴向地面。
沈凝的柔韧性不算差,但当她劈开腿的瞬间,大腿内侧肌肉被拉扯到一个极限角度,阴道口和肛门同时在紧身短裤下面被挤压住——然后阴道里残余的精液被挤出来了一小股,温热的,透过护垫洇在短裤布料上。
她咬牙忍住了一声呻吟。
方如在她前面的位置,头也不回地说:“第一天都会漏。第二天你会学会怎么夹住。”她顿了顿,“你夹过他吗。用你的穴。”
“……夹过。”
“那你会学得很快。夹住精液和夹鸡巴用的是同一圈肌肉。”
教员走过来检查每个人的姿势。
经过沈凝的时候,她弯下腰,用手指按了一下沈凝的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