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曜把手肘搭在她床架边缘。“还有多少。撑到今日目标。”
“五小时。其中最后两小时是纯高强度。”方如顿了顿,“肛门没问题。阴道——今天同步太久,有点肿。让技术员把阴蒂那个小吸盘先撤掉,剩下的珠链我受得了。”
“技术员。”秦曜说,“把她阴蒂吸盘撤了。今天珠链速度降三分之一。总时延到六小时——强度降低换取完成率。记录上写‘设备卡珠,更换组件延迟’。”他拍了拍方如脚镣旁贴着的那张训练表,“你欠我。”
“我早欠你二回了。第三回记账就是。”她咽了咽口水,“刚才跟你两个婊子搞……精液弄我这边地上好几滴。下次要是又不让关软管,把她们推远点。”她把头转过去看着沈凝,“……肛门高潮了吧。我听见你屁眼叫。压住你室友逼水声一块儿喷——还挺响。你是被操到肛门都能高潮的婊子。”
沈凝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肛门还在不自主地跳。方如被捆在这里面上万次肛珠、高强度的折磨下还能分辨她的声音。
“……是。”她最终说,“我被他操肛门操到高潮。”
“我在这里肛珠进出一万九千次也没高潮。”方如嗓子破得像砂纸,声音却还有一丝所有物被夺走的那种不服,“你才第几次肛交——第几次?”
“……第二次。”
“……操你妈。第二次就肛门高潮。”她把头转回去看秦曜,“你眼光毒。我他妈服了。”
秦曜没有回答。
他示意技术员按下启动键,软管里的拉珠重新开始以略慢的节奏进出。
方如闭上眼,调整呼吸,身体重新变成那台被反复操弄却绝不会垮的机器。
她手指在铁架上重新蜷紧,重新计数,重新把自己锁进那个除了忍耐什么也没有的存活状态。
秦曜转身走出铁门。沈凝和林晚棠跟在后面,铁门在身后缓缓关上。
回到南塔一楼时两人同时停步。秦曜已经在楼梯上方等她们。
“地下二层那些设备的出勤率每个月上升一点五个百分点。”他站在石阶上居高临下看着下面两个穿着红项圈的女生,“意思是越来越多的牝畜需要进去待一段时间——因为她们上面的人觉得她们不够好。我的牝畜不会进去——不是因为我对你们手软,是因为我对你们要求更高。你们在被要进去之前就已经学会了别人在里面才能学会的东西。同步高潮——只是开始。”
他往上走了几级阶梯,没有回头。
“后天GP-304中期测试。你们两个以我的名义参加。”他顿了顿,“别给我丢脸。但我也不会让你们丢脸——”
脚步声渐渐淹没在石阶的回音里。
沈凝站在铁门前,大腿内侧秦曜擦得不够彻底的精还在往下慢慢淌,肛门还在无意识收缩。
林晚棠站在她旁边,重新把那双很干的眼睛调到秦曜消失的方向。
“方如欠他。”林晚棠说。
“……嗯。”
“他故意在她面前操我们。不是给她福利——是告诉她:外面有比他更难熬的东西。她在里面熬住了,就能出来跟外面的人争。”
“什么时候能出来。”
林晚棠没有回答。
她只是伸手把沈凝脖子上的项圈转正——铭牌歪了一整天,被汗水、唾液和精液泡到有些发暗。
沈凝也伸手帮她转正。
两个人的指腹在冰凉的金属铭牌上对蹭了一下,同时收回去。
方如肛门里那根软管又开始新一轮三秒一次的节奏,隔着铁门缝渗出来低沉而规律的撞击声——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