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在她体内爆发的时候,安然已经不知道经历了几次高潮了。
我累得一塌胡涂,她却已经清醒过来。
床上到处都是斑斑水痕,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安然体内的爱液,把整个白色的床单涂成一张巨大的地图。
“石头”安然丰满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纤细的手指拨弄着我寥寥可数的几根胸毛,“跟我走吧,不要做这个。你不属于这里,不应该沉沦在这种世界,我帮你把病治好,让你回到从前的生活,好吗?”
我没有说话,身体的劳累让我一句话都不想说,精神已经到了入梦的境界,只有嘴里还嘟嘟囔囔地吐出两个字:丫头!
回到那个依旧喧闹的场所,我四处寻找着丫头。
真是奇怪,不光丫头,连桃子和那个老男人都不见了。
我着急的在人群中大喊,可震耳欲聋的音乐立即把我的声音淹没了,我急的眼泪都快飙出来了,丫头,你在哪里?
身边的人群随着音乐的节奏不停地摇摆着。有几个人还向舞厅中间的人吹着口哨,我顺着他们的目光望去,我知道丫头在哪了!
丫头就在舞台上。
她正抱着一根白色的钢管扭动着自己美妙的身体。
丫头跳得真好看,我兴奋地摘下自己的帽子,拿在手里冲到台前用力地向她挥动,“丫头!丫头!”
旁边和她同样飞舞的桃子先看到了我,双手抓着钢管一个旋转,笑着向我眨了眨眼睛。
我得意地咧开大嘴哈哈地笑着,拉着旁边一个小妞的手指着丫头叫道:“那是丫头那是丫头!”
惹的那小妞使劲挣脱我的手,翻着白眼骂我:“神经病!”
我不以为忤,犹自对着丫头的身影陶醉不已。
一曲音乐放完,丫头从台上走了下来。
我赶紧挤到她面前,笑嘻嘻的把兜里的钱全部塞进她的怀里。
丫头紧张的四处看了一下,把钱往怀里一塞,就放在她的乳罩里面,那不经意春光一现,直把我看的口干舌燥,心驰神往。
丫头抓着我的手,把我拉进后面的空包厢,把门反锁,这才把怀里的钱掏出来,数了数,咋舌道:“五千多,怎么这么多?!”
我得意洋洋的笑道:“那个姐姐给的。”
丫头的脸沉了一下,幽幽说道:“那看来伺候的不错啊。”
我看她一点高兴的样子都没有,心里很失望,以为她在生气。
小心的问道:“丫头,我不能要很多钱吗?你生我气了吗?”
丫头看着我,眼神很复杂,似乎有些不忍,又有些嘲弄,总之那眼神令我感到一股莫名其妙的惶恐,她把钱放进短皮裙的口袋里,对我说:“生气?生什么气?只要你能多挣钱,我每天都很高兴!”
看到她终于露出了笑脸,我也放下心来,拉着她的手说:“丫头,我以后会挣很多钱的!我一定会把姐姐的病治好的!”
丫头唔了一声,目光定定地看着我,可能在想心事,但是我肯定她已经听到了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