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我匪夷所思的是,温恬常带着同学亲近我。
她总是笑眯眯地对其他同学说:「晓晓是我们班新同学,我们要好好照顾她,不能让别人欺负她。」
我不觉得如释重负,反而如坐针毡,如芒刺背,日日不得安生。
头上好似悬了一把刀,随时能要我的命。
他们在憋着大招准备对付我,一定是!
我怕得要死。
六班向来不听管教,我行我素。
六班的学生要么是富二代,要么是不学无术与校外混混勾结的学生。
我怎么惹得起!
以至于江珊带着姐妹团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反而像看到了救星,声泪俱下地求她让我离开六班。
江珊的脚毫不留情地踹向我,笑得得意扬扬:「像你这种贱人,就该活在臭水沟里。
「徐晓晓啊,我要是你,早就死了算了,你和你爸一样,活得连猪狗都不如。
「我打你一巴掌,你比吃了糖都高兴,贱死你了。」
江珊用脚踹我的脸和我的胸口,眼里满是不屑和高傲。
我拖着伤回六班时,脸肿着,身上也是鞋印。
我缩着身体坐上自己的位置后,猛然有人重重拍了一下桌子,他们集体站了起来。
我条件反射地蹲下抱头。
7
他们没有打我,但他们的确在生气。
他们围着我,怒火中烧:「是谁打的你?」
「欺负我们六班的,要不要脸了,晓晓你别害怕,咱们六班的人,没有人可以欺负!」
我像个小鸡仔一样瑟瑟发抖,不敢作声。
见我不说话,他们围在一起密谋。
我没有在意,如饥似渴地打开课本,争分夺秒地学习。
意识到不对的时候,是我发现自己无论在哪里,都能看到六班的同学。
即便是回家的路上。
一开始我以为他们要袭击我。
我觉得没有必要。
我又不会反抗,我甚至可以跪下来给他们打。
久而久之,我发现他们似乎在「保护」我。
这实在是太天方夜谭了。
今日,是段龄和温恬跟着我。
「你们想干什么?」
我鼓起勇气用很细小的语气问,没有人听出我语气中的颤抖。
温恬笑得可爱:「晓晓同学,我们要保护你!」
这又是什么新手段吗,听说这些有钱的富二代折磨人的方式不一样,总之都很残忍。
「晓晓同学,你相信我们,我们是你的同班同学,我们会保护好,你不会让坏人欺负你的。」
二班的人也是我的同班同学,但他们关上门后,就会从青春洋溢的高三生变成恶魔,朝我挥出一拳又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