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制外头风声呼呼作响,云层被气流吹散,又在身后慢慢聚拢。
我趴在飞剑上被捆得像个粽子。
但我觉得这会儿师尊绑我很没必要,就这种速度,我要敢跳那就是找死。
但很明显,人压根就没有给我松开的意思。
不仅飞在空中的时候没有松,回了上阳峰他也没松。
而是一路拎着我脖子,就和拎着只被五花大绑的鸭子一样,长驱直入回了他的主院。
「你倒是真的长本事了。」
师尊本来是想给我扔床上的,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在扔的那一瞬间突然又改了主意,力道一收就给我拍地上了。
我觉得他可能是对那张床有心理阴影。
因为他就一张床,还被我用过了。
我等着师尊骂我第二句,特别淡定。
师尊看着我,不说话。
我也不说话。
当然,他是没话说,我是说不出。
嘴巴上禁言咒还糊着呢。
最后还是师尊气势一点一点矮了下来。
先给我松了绑,又给我解了咒,还指了指矮榻让我坐。
我一边揉腿一边站起来往外走。
「师尊如果没有别的事,弟子就先……」
然后一柄飞剑就自我脑后飞来,擦着我脸颊飞过,钉入门框,剑柄露在外头冲着我颤颤巍巍。
和飞剑一起过来的,是师尊的胳膊。
清冷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我身后,胳膊从我肩膀上越过,手掌按在剑柄旁,看上去就像把我搂在怀里似的。
「你还想去若虚峰?」
灼热的气流吹过头顶,打在耳垂上。
我甚至能感觉到师尊的脸越凑越近,嘴唇几乎碰到我脖颈。
我面无表情。
「师尊误会了,我想说的是弟子回房间去静思去。」
身后男人猛地一僵,气氛瞬间尴尬。
我伸手想把门拉开。
然而师尊的手就按在门上,我试了两回,门纹丝不动。
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一直被我忽略的事实。
原著中师尊的确是爱惨了小师妹不假,但那是建立在原主没有睡成师尊,并且早死,没扒下小师妹那层白莲皮的前提下。
问题是现在原主不仅睡了师尊,而且我还把小师妹的白莲皮彻底扒干净了。
第一次师尊中了迷药是身不由己,第二回温泉那儿他可是完全正常的。
原主那么明公正道勾引他的德性,都没被他当场掀下来。
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正常男人,能够容忍一个女人对他做这种事情,如果不是他太渣,那就是,他真的对这个女人产生了可以往下发展的感觉。
不过很可惜,两次推倒他的都不是我。
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与之发展的人,到底是我,还是这具身体的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