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镇野身形如鬼魅般一矮,避开刀锋,双掌如刀,精准地切在她们持刀的手腕上,同时脚下连环踢出,将她们踹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软软滑落,一时失去了战斗力。
战斗呈现出一面倒的碾压态势。
这些连家的打手和所谓的“高手”,在身经百战、杀意沸腾且能力诡异的钟镇野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连婉脸色苍白,不断催动精神干扰,却收效甚微,连清尘试图再次凝聚瞳力,却被钟镇野猛地一脚踢飞地上的一个碎瓷碗!
啪!
瓷碗精准地砸在连清尘脸上,打得他鼻血长流,惨叫一声,捂着脸蜷缩下去,那诡异的瞳术再也无法维持。
眼看手下迅速溃败,连婉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狠厉,竟从袖中滑出一把匕首,尖叫着亲自扑了上来,钟镇野侧身轻易避开她的刺击,左手闪电般叼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扭!
“啊!”
连婉痛呼一声,匕首脱手。
钟镇野右手并指如刀,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在她的颈侧,连婉双眼一翻,身体软软地瘫倒下去,被钟镇野随手扔在地上,挣扎着却一时无法起身。
整个包间,还能站着的,只剩下钟镇野一人,这时,又有几个厨师冲了进来,那两名旗袍女也挣扎着站起……
约十分钟后。
包间内一片狼藉。
沉重的红木圆桌从中断成两截,盘碟碎片和汤汁菜肴溅得到处都是,断裂的桌面中央,一名旗袍女倒在那里,嘴角渗着鲜血,人已昏迷不醒。
另一名旗袍女瘫倒在角落,肩头赫然插着那柄水果刀,深没至柄,一动不动。
门口附近,横七竖八地躺着那几个厨师打扮的人,他们白色的制服已被鲜血染红,身上密布着深浅不一的伤,其中多为刀背和桌腿等造成的钝击和划伤,虽不致命,却也足以让他们彻底失去行动能力,全都陷入昏迷。
在这片混乱的中央,钟镇野坐在唯一完好的椅子上,胸膛左侧有一道不深不浅的刀伤,正缓缓渗出血迹。
他已脱掉上身衣物,将沾血的t恤撕成布条,熟练地紧紧包扎住伤口。
他一只脚随意地踩在之前那位神秘莫测的“连清尘”背上,这位“少爷”此刻衣衫破损,满脸血污,早已不会动弹,不知是死是活。
而连婉,则被打得单膝跪在钟镇野面前,被迫低着头,眼睛死死盯着地面,瞳孔因恐惧和愤怒而不停震动,口鼻中不断淌出鲜血,发出粗重而不甘的喘息声。
钟镇野俯视着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让你的人,把柳青梅带来。我不想再说第二遍了。”
连婉全身剧烈颤抖,挣扎着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一丝难以置信,声音嘶哑:“你……你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吗?!你这是在把自己……还有所有跟你有关的人……都拖入死地!”
她用尽力气嘶吼道,“你的家人!你的朋友!全都会因为你今天的狂妄,走上绝路!”
钟镇野闻言,竟然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你这话说得真搞笑,我全家早就死光了,你的威胁,对我没用。”
说着,他像踢开一件垃圾般,将脚下的“连清尘”随意踢到一旁,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连婉:“既然你不肯配合,那我就自己找吧。”
他侧耳倾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淡淡道:“不过,辛苦你也来当个人质。”
话音未落,他一把掐住连婉的后脖颈,如同拎小鸡般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不顾她的挣扎痛呼,推开门就走了出去。
门外走廊上,果然有一大群手持砍刀、棍棒的打手刚刚闻声赶来,黑压压的一片,气势汹汹。
然而,当他们看到连婉像死狗一样被钟镇野掐着脖子提在手中时,所有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术,猛地刹住脚步,惊疑不定地看着这一幕,投鼠忌器,不敢再往前半步。
钟镇野扫了他们一眼,笑了笑,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古惑仔啊?什么年代了……你们这水平,和当初那个汪辰也差不多嘛。”
说罢,他推着连婉,面无表情地向前走去。
那些打手面面相觑,无奈之下,只能一步步地向后退却,最终让开了一条通路。
钟镇野就这样押着连婉,一步步向潄石轩的大门口走去。
连婉见状,又惊又疑,挣扎着嘶声道:“你……你要做什么?!你不是要找柳青梅吗?!”
钟镇野头也不回,语气平淡:“谁知道你们把她藏哪个犄角旮旯了,我还不如直接把你带走,你身份应该不低吧?区区一个柳青梅,哪能和你连小姐比?你的人,一定会心急火燎地带着她来找我的。”
连婉闻言,顿时急了,连忙惊呼:“等等!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