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有被踩踏过的草叶,有被折断的灌木枝条,那是吕骏昨晚留下的痕迹。他在那棵树前站过,摘下过果子,咬过一口,然后扔掉。
钟镇野开始在周围的草丛里搜索。
很快,他找到了那颗被扔掉的果子。
就在距离枯树三四米远的地方,一颗拇指大小的红色果实躺在落叶堆里,上面沾着泥土,已经被啃掉了一小半,露出里面淡黄色的果肉。
他捡起来,放在鼻尖闻了闻。
有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
钟镇野把果子收好,站起身,重新看向那棵枯树。
一个推论在他脑海里渐渐成形。
吕骏摘了这棵树的果子,咬了一口。
然后,没过多久,那几根树根就从两三百米外的空地上钻了出来,准确无误地找上他。
这棵树,和血荄有关系,而且关系不浅。
他转过头,看向钟怀山和钟永强。
“怀山叔,永强哥,你们在钟家这么多年,有没有见过这种树?”
钟怀山凑过来看了半天,摇了摇头。
“没见过,这树……看着不像咱们这山里的东西。”
钟永强也摇头:“我也没见过,这叶子形状怪怪的,不像是常见的树种。”
钟镇野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让人把这棵树挖出来,挖的时候小心点,把根须都挖干净,一棵都别断。”
钟怀山愣了一下:“挖树?现在?”
“现在。”钟镇野说:“挖出来之后,找个地方放着,别烧别砍,等我回来处理。”
钟怀山看着他,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行,听你的。”
钟镇野转身,朝着老宅的方向走去。
那棵枯树有问题,那颗果子也有问题。
而吕骏被攻击的原因,很可能就是他摘了那颗果子,或者说,他咬了那颗果子一口,沾上了某种东西。
血荄能通过这种方式标记人?
还是说,这棵树本身就是血荄的一部分,是它延伸出来的触手?
无论哪种可能,都意味着几个更严重的问题。
这样的树,后山还有多少?
老宅附近,还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