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猫的身子裂成两半。
扑通扑通扑通。
那些爪子、尾巴、肢体像下雨一样落了一地。
最后,钟镇野手里只剩下一张扭曲的人脸,那张脸还在挣扎,还在嘶吼,还在用血荄的声音发出断断续续的咒骂。
“你……会后悔的……”
“你会……后悔……”
钟镇野手上一用力。
那张人脸彻底粉碎,化作一滩血色的脓水,从指缝间流走。
他站在原地,喘了口气。
经过这一番战斗,他浑身上下都是碎肉和血色的液体,衣服被撕开好几道口子,有几处皮肤还在渗血,但基本上没受什么明显的伤,看着就像是在树丛间走路、被树枝划破了皮。
周围一片安静。
那些钟家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愣愣地看着他。
许久,钟永强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开口:
“许……许师傅……这也是……鲁班术?”
钟镇野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他笑了一下。
“是的。”他说:“是鲁班术。”
他甩了甩手上的色液体,朝他们走过去。
走到一半,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满地残骸的方向。
“我要过去那边一下。”
他说,指向小树所在的灌木丛后面:“那边有对付邪祟的关键。这里的东西,你们能应付吗?”
钟怀山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一脚踩扁地上还在微微抽搐的半截动物尸体,洪亮的声音响起:“没问题!这里就交给我们!”
钟镇野点点头。
他转身,朝那棵小树的方向走去。
穿过那片灌木丛,走了大概六七十米,他看见了那棵树。
很不起眼。
小树只有齐腰高,枝叶稀疏,灰扑扑的树干上零星长着几片蔫头耷脑的叶子,和旁边那些郁郁葱葱的灌木比起来,它就像个营养不良的孩子。
但钟镇野能感觉到,这棵树里,没有血荄的气息。
只有神树。
这就是它藏在这里的“分身”。
他没有急着上前,而是先开了灵视,警惕地扫视四周。
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