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子开始变长了!
它像弹簧弹开一样,从一米多长瞬间变成了三米多长,从三米变成五米,从五米变成七米!
它变长的同时也在变粗,从手腕粗变成了手臂粗,从手臂粗变成了小腿粗!
前后,不到一秒时间,女人手中的棍子,已经变成了一根巨柱!
“卧槽!如意金箍棒!”有人惊恐地喊道。
“不是如意金箍棒!是随心铁杆兵!”
那个女人大笑着,握着那根已经长到离谱的棍子,朝雾墙抡了过去!
暗红色的光在棍身上炸开,亮到雪盛的眼睛在一瞬间什么都看不见了,他本能地闭上了眼,感觉到一股热浪从前方涌过来,带着那种刺鼻的消毒水气味。
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雾墙没了。
那些灰白色的雾气被那一棍子抡得干干净净,连渣都没剩,雨水小队的十个人站在原地,手里的喷头还在喷,但喷出来的已经是普通的白色水雾了,没有那种刺鼻的气味,也没有腐蚀性。
他们的金属罐上那些仪表盘在狂跳,红色的警报灯在闪,发出急促的“嘀嘀”声。
“罐体过载!罐体过载!”有人喊了一声。
雪盛没有看他们,他盯着那个女人。
她把棍子收回来了,从七米多长缩回到一米多长,像一把折叠伞被收拢,她握着棍子,站在公路中央,离他不到三十米。
“阴阳!”
雪盛按住通讯器,急声道:“我们挡不住她!她一个人就能把我们四个小队全收拾了!需要支援!”
通讯器里沉默了一秒,然后阴阳的声音响起来,同样非常紧张。
“第二路和第三路还在路上,再坚持五分钟!”
“五分钟?”
雪盛的声音拔高了:“她三十秒就能冲到我们面前!”
没有人回答他。
那个女人又开始走了。
这一次她走得比刚才快,不是跑,但速度已经接近普通人全力冲刺的水平,她的棍子在手里转了一圈,棍尖上的暗红色光在空气中画出一个圆,像一只正在睁开的眼睛。
“散开!”
雪盛吼道:“不要聚在一起!立春,用阵!雨水,你们退后!清明,数据传回去没有?!”
大雪小队的九个人同时向两边散开,有的翻进了路边的农田,有的跑到了公路对面的排水沟后面,他们还在射击,蓝色的光痕从不同的方向朝那个女人射过去,但她连看都不看,棍子在身前左右一拨,子弹就被弹飞了。
立春的老头们围成了一个圈,他们把罗盘举过头顶,十个人的罗盘同时发光,暗黄色的光在空中汇聚,形成了一个比刚才大得多的光团。
光团在空中悬浮了几秒,然后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像雨一样落下来,笼罩了方圆几十米的范围。
那些光点落在那个女人身上的时候,她的动作慢了一拍。
然后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头顶那些还在飘落的光点,把棍子举起来,朝空中一挥,暗红色的光从棍尖炸开,像一把巨大的扫帚,把那些光点扫得干干净净。
立春的老头们同时往后退了好几步,有两个直接坐到了地上,手里的罗盘掉在田埂上,滚进了水沟里。
那个女人没有停下来。
她朝立春的方向冲了过去,快得离谱,快到雪盛的眼睛只能捕捉到一道模糊的影子。
她冲进立春小队的方阵里,棍子在手里转了一个花,然后朝最近的那个人扫了过去。
那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手里还握着罗盘,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棍子扫在他的腰侧,暗红色的光在接触的瞬间炸开,老头整个人被扫飞了出去,砸在田埂上,滚进了水沟里。
他没有再站起来,但还在呼吸、还在动,没有死。。
那个女人将棍子收回来,朝左一扫,左边的老头被扫飞;朝右一扫,右边的老头被扫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