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镇邪惨叫了一声,整个人飞了出去,后背砸在地上,滑出去好几米,撞在柱子上才停下来。
他的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响,嘴里全是血腥味,他想爬起来,手撑了一下,又摔下去了。
“操你妈的!”
一声暴喝……那是大伯冲上来了。
他一瘸一拐地冲到戏面面前,一拳砸在它胸口。
戏面没有动,大伯的拳头砸在它身上,像砸在一块铁板上,反而疼得他自己猛然缩手,戏面伸出手,抓住大伯的衣领,把他提起来,随手一甩,大伯飞出去,砸在树上,滑下来,趴在树根上,不动了。
其他人也同样冲上来,可戏面却是身子一晃,像鬼影一样在人群里穿梭。
它一巴掌扇在一个中年男人脸上,那人直接飞出去,砸晕在角落;另一个亲戚举着木棍砸下来,戏面抬腿一踢,木棍断成两截,人也被踹得滚了好几圈,吐了口血不动了。
“可恶……”
钟镇邪暗骂一声,爬起来,又扑上去。
他速度极快,白光裹着拳头,连续砸出好几下。
有一拳擦到了戏面的肩膀,发出滋滋的声音,但戏面只是晃了晃,没什么事。
它抓住钟镇邪的胳膊,一扭,钟镇邪疼得闷哼一声,紧接着被它一脚踹在胸口,整个人飞出去,砸翻了院子里的水缸,水花四溅。
亲戚们还是往上冲。
一个接一个,那些冲上来的人,被戏面一个一个地放倒。
有的被打晕了,有的被打伤了,有的趴在地上爬不起来。
戏面没有杀人,它只是站在那里,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弹,一个人就飞出去了;伸出手掌,轻轻一推,一个人就倒了;伸出脚,轻轻一踢,一个人就趴下了。
前后不过一两分钟,院子里又躺满了人。
钟镇邪趴在地上,看着这一切。
他咬着牙,撑着地面,想要爬起来,但他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像一滩烂泥,怎么都撑不起来。
场面完全是一边倒。
戏面像在逗弄一群蚂蚁,随手就把人打飞、打晕,有人被甩到墙上,有人被踢进屋里,惨叫声此起彼伏,没多久,地上躺了一片,只剩几个还勉强站着的,也摇摇晃晃。
戏面大笑起来,声音尖利得像夜猫子叫。
“哈哈哈……一群小小弱者,还想玩反抗这一套?真是有趣。”
随后,戏面走到钟镇邪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脖子,把人提了起来。
钟镇邪挣扎了两下,终究被它一掌砍在后颈,直接打昏了过去,戏面把他像破布袋一样吊在手里,晃了晃。
“有意思,我看了半天,你身上的力量非常有意思。你有这股力量在,那极致的痛苦倒不是必需的了……”
戏面转过头,看了看钟家一众亲戚,眼神满是不屑,接着便拽着昏迷的钟镇邪,就准备往外走。
钟永群突然大吼起来,声音撕心裂肺:“你要带我儿子去哪?!”
听见钟永群的吼声,戏面停下脚步,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这不明摆着的吗?”
它嘻嘻一笑:“我不需要你们了。你们,可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