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没说完,一只邪祟从侧面扑了过来。
大学生钟镇野本能地抬手,暗红色的雾从掌心喷出去,像一道鞭子抽在那东西身上,那东西被抽得横飞出去,撞断了一棵碗口粗的树,滑到草丛里,不动了。
大学生钟镇野看向那棵树。
大树断口处竟是焦黑的,还在冒烟,那是……被血雾雾烧断!
钟镇邪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哥哥身边。
“哥,这是什么?”他兴奋地问。
“不知道。”
大学生钟镇野的声音有些发涩,但语气里,也有一股兴奋:“但感觉……很强。”
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他们同时笑了。
笑完之后,两兄弟转过身,重新面对那些还在涌过来的东西。
“哥,你左边。”
“你右边。”
“行!”
钟镇邪大笑了一声,全力冲了出去!
他身上的白光亮得像一轮小太阳,他在那群邪祟中间左冲右突,拳头砸在哪儿白光就炸在哪儿,碎肉和黑血溅得满天飞。
他不讲究招式了,什么拳法套路全扔了,就是砸,砸脑袋、砸胸口、砸腿、砸哪儿都行,砸倒了算完,那些东西在他面前像纸糊的,一碰就碎,碎了爬起来接着打,打碎了就是一堆烂肉,烂了就不动了。
大学生钟镇野站在另一边。
他的动作没有弟弟那么疯,他的拳头慢一些,每一下都带着那股暗红色的雾,砸出去像一颗小炮弹,那些东西被砸中之后,同样也是直接炸开。
邪祟的碎肉粘在树干上,黑血溅在石头上,大学生钟镇野越打越顺,那股雾像活的一样,顺着他的拳头往外延伸,变成一根根看不见的触手,只要他心念一动,那些触手就朝他想打的方向抽过去。
左边一个,一拳,炸了。
右边一个,一拳,炸了。
前面三个,一拳,全炸了!
他收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虎口裂了一道口子,血顺着掌纹往下流,但他不疼,他只是觉得很爽。
“爽不爽?”钟镇邪在另一边吼。
“爽!”大学生钟镇野吼回去。
钟镇邪大笑起来。
那笑声在林子里回荡,和那些邪祟的尖叫混在一起,听着像疯了一样。
他确实疯了,他这辈子没有这么痛快过!
十年,那个声音在他脑子里响了十年,告诉他你的家人全是邪祟,你只能杀了他们,他信了十年!
而现在,这些王八蛋,在自己拳头底下,一个个被打碎!
一拳。
又一拳。
再一拳!
他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白光烧得他整个人都在发光,那些邪祟在他面前不是对手,是沙包,是靶子,是这十年里所有憋屈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