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怪一顿输出猛如虎,说出自觉神清气爽。
自己扬长而去,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临了还有意无意地忘了旁边傻在原地的秦钰一眼。
秦钰坐在旁边围观,是真傻了,被吓傻了。
在对面那个青年在说完了第一句话之后,她有种小命难保的错觉。
可等那青年说完之后,那种大祸临头的感觉又骤然散去。
只是还残留着一些令人心悸的威压。
她起身把面钱结了,努力压制自己的恐惧,飞快地瞄了一眼男人:“大人,您看这……”后面有啥打算?
只是话音未落,现场就人去凳空,连根毛都没剩下了。
秦钰反倒是松了一口气,抹了下额头,一手的汗水。
暗叹:果然是伴君如伴虎。
之前那位公子当真厉害,居然敢这位和这位大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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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怪放完了狠话,没走出去多远,他就后悔了。
闷闷地走在大街上。
这叫什么事儿啊!
虽说是说好以后见面还当朋友,也是对方先拿气势压他。
可他们这相处的,跟仇人似的!
想来想去,他这个单身了几千年的妖怪,实在是不太懂哪里情情爱爱。
话本子小说看得再说,自己碰上还是剪不断理还乱。
想的烦了,干脆钻进了一条专卖零嘴的街头。
从头吃到尾,好像也把心里的烦恼也吃下肚去,心情再次变得好了起来。
可怜某个男人巴巴地追了过来,一直隐匿了气息缀在人后头,却是无人问津,转眼就被某只心大的小纸人扔到脑后。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古云衢被雪归找到的时候,正在给即将进入悬浮岛的年轻弟子说些注意事项。
事实上,雪归在古家大部分人都认识的,而且态度那叫一个毕恭毕敬。
众人一见到他来了,也不敢多问这些日子去哪儿了,反倒是规规矩矩行了礼,纷纷离开。
古云衢看着明显黑着一张脸,心情不佳的某人,漫不经心地打发古意下去端茶,指着旁边的位置:“坐吧。”
听完男人一毫无感情波动,又莫名幽怨的语气说明了来意,古云衢毫不掩饰的破口大笑!
害怕?那不存在的!
既然这人今日过来找他,那肯定就栽倒他崽崽身上了,在如何脑子不清醒,视人民如草芥,也不会甚至不敢动他。
那样他为啥还不敢笑呢?
果然如同所料,男人对他的嘲笑视若无睹,甚至还有心情喝了古意端上来的茶水,耐心地等人笑完。
“所以,你来找我,是什么意思?”古云衢端起茶水润了润笑痛了的嗓子眼,“水家和散者盟的人,托你费心,基本上已经不管用了,你总不是是为了来帮我打压其他家族来的吧?”
男人静默半晌,薄唇飞快地吐出几个字。
古云衢听完,略略思索,秉持着私心劝道:“何必呢,到如今这个地步,你也看出来了,闲闲这个妖怪,看似多情好色,实则凉薄心硬。”
“他先把你焐热了,实则自己却没热透,你若是还要铁定了心同他在一起。”
他深深地看了男人一眼,想到那天那可怕至极的画面,男人毫无感情不无所动,疑惑的表现,长长地叹了一声;“那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前些日子,他同我说起一个词叫三观,我觉得很符合你们两人的情况,我觉得你们大抵是三观不太合,强行在一起,一方势必要改变更多。”
长发男人维持着姿势,连动作都未曾变动一分一毫。
在古云衢的注视下,笃定点头。